&esp;&esp;“姜队,我给大队长打个电话,麻烦你速速让第二基地的人把他带走。”
&esp;&esp;姜晗:“这个人还有用,你为什么要杀他?!!”
&esp;&esp;“他死不了。”
&esp;&esp;陆行重没解释,甩掉手上的血拨通大队长电话。
&esp;&esp;白止离得远,听不清陆行重在和对面说什么,只注意到姜晗突然接到一条短信,就听从陆行重的命令,和人一起把莫尔带下去。
&esp;&esp;莫尔太阳穴流血,被他生抽出来的肋骨垂落手边,颈动脉的伤口几乎要将他头砍掉,失去生机的瞳孔如透灰的玻璃珠,滚着不甘。
&esp;&esp;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人死得不能再透了,华佗在世也救不了的时候,陆行重还是不放心的把人绑在担架上才罢休。
&esp;&esp;白止的目光从死不瞑目的莫尔移到浑身是血、眉眼暴戾的陆行重身上,心里更加好奇他的身份。
&esp;&esp;白止:“你有没有受伤?”
&esp;&esp;陆行重被喷了浑身血,根本看不出来哪里受伤。但白止还记得刚刚俩人有几声骇人的拳拳相碰,艰难起身一瘸一拐走过去:“早说你打架这么狠,我就不套袋揍你了……这是什么?”
&esp;&esp;白止走过去,眼尖的在角落里发现一支已经空了的注射器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针筒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不祥的光。
&esp;&esp;白止瞳孔收缩成针,几乎是扑向陆行重:“陆哥!!他给你注射这个了????!!!!”
&esp;&esp;“姜队!让第二基地……唔!”白止恐惧的声音被陆行重捂住。
&esp;&esp;“白队,与你无关的事情,少操点心。”
&esp;&esp;陆行重语气冰冷,手上还有熏人的血。
&esp;&esp;从看到莫尔注射浓缩沙金,陆行重的心情极度烦躁。
&esp;&esp;有些东西就像是诅咒,无论他逃到哪里,都不得安生。
&esp;&esp;他一脚踩碎那支注射器,兀自离开。
&esp;&esp;“你确定吗?”白止不放心的拉住他:“打架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很多伤口都感觉不到,你检查下身上有没有针孔。”
&esp;&esp;“好啊。”陆行重翘嘴,但眉眼满是戾气,他转身掀起衣服凑近:“我想要白队亲自给我检查。”
&esp;&esp;没受伤就没受伤,自己也是关心他,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
&esp;&esp;后背为了救陆行重受的伤疼得让人头晕,白止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想骂人的话转了好几圈没说出口。
&esp;&esp;刚打完架心情不好也正常。
&esp;&esp;白止眼睛一白懒得和他计较。
&esp;&esp;纪宁和钟小姚在外边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目送同事运走莫尔,才焦急的扶住白止。
&esp;&esp;“白队!你怎么这么快出院了!你赶紧坐下!我看看你伤口。”
&esp;&esp;钟小姚掏出止血绷带,小心的帮白止脱掉正装外套。
&esp;&esp;看见满满红色的白衬衫时,语调不自主上扬:“白队!你伤口裂开了!”
&esp;&esp;“没事,你白队我年轻气盛,放放血,健康。”
&esp;&esp;白止不以为意,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有点渴。
&esp;&esp;纪宁严肃地拿出匕首,想划破衬衫看看白止伤势,突然后背一凉。
&esp;&esp;难道还有敌人?
&esp;&esp;她警惕的左顾右盼。
&esp;&esp;回头才发现,是浑身是血的陆行重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几人。
&esp;&esp;但凡长眼睛的都知道,莫尔那个惨死的样子是陆行重做的。
&esp;&esp;钟小姚和纪宁虽然转正,但还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浑身一凉。
&esp;&esp;钟小姚突然慌乱起来,感觉这个陆顾问和基地抓她们写cp文的陆哥完全不一样,本能感到的恐惧。
&esp;&esp;钟小姚:“陆顾……”
&esp;&esp;“陆哥!”纪宁开口打断,“陆哥你是不是也受伤了,我们帮你包扎。”
&esp;&esp;昏暗的洞穴内,陆行重眉骨还滴答着血迹,活像杀人碎尸案凶手。
&esp;&esp;别说是她俩,就是白止都下意识感到危险,绷紧肌肉。
&esp;&esp;不能这样。
&esp;&esp;白止拍了拍被陆行重吓到的俩人,拿过绷带安慰:“我没事,他也没事。我自己包吧,你们两个女生不方便。回去记得让食堂田阿姨多准备几个好菜,犒劳犒劳大功臣。”
&esp;&esp;钟小姚长舒一口气,磕巴:“哦,好,那我帮你扶着……”
&esp;&esp;“不用。”白止靠在墙上,努力深呼吸压制后背的疼痛:“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
&esp;&esp;特战小队还在搜查屋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痕迹。
&esp;&esp;陆行重和白止在暗门的角落里,远离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