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说话呢?!”夏侯春不服气,说话都高三度:“我像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么??!”
&esp;&esp;屋里,陆行重噼里啪啦给姜晗发短信。
&esp;&esp;他这个身份要出去,就得付出代价。
&esp;&esp;之前在邵恒江手底下转悠,那人宁可把他困在基地,困成行尸走肉,也不同意他戴限制器。姜晗倒是巴不得他戴上限制器,这样无论是在基地还是外边,他的自由都会受基地掌控,而限制器只有基地能摘。
&esp;&esp;陆行重早就在等待这天,对被限制的自由没有一点排斥,反而是在聊天间隙思考俩人去石寿县要伪装成什么身份。
&esp;&esp;夏侯春和汪鹿,看着年轻有活力,可以伪装成某学校研究生,以课题为由接触当地人。
&esp;&esp;他和白止,俩看着就让人防备心很强的男人,该是什么关系呢?
&esp;&esp;“这个不错。”
&esp;&esp;陆行重从网上找到一篇热门贴,十分满意的念到:“年轻人的十种养生姿势。最近都强调养生、推崇有机无公害食品。我当老板,你做我保镖,以农业投资的名义,去当地考察。走地鸡、野山菌、中药材这类当地人习以为常,但在外界高价疯抢,适合当诱饵让当地人放下戒心。”
&esp;&esp;白止的脑子已经认定要保障陆行重安危,但心里那根弦还没转过来,下意识就问:“热点不错,但为什么我当保镖?”
&esp;&esp;陆行重耸肩,俩手一摊:“难道你让我当打手?万一真起冲突,受重伤,没有抑制剂,死翘翘了怎么办?而且,你太板正了,一看就是正经地方出身,而我看着就是花花肠子,给你当保镖,很容易露馅。或者白队还有其他更好的伪装方案?”
&esp;&esp;白止被陆行重安排得明明白白。
&esp;&esp;“没有,就这么定。”白止爽快答应。
&esp;&esp;11月,山中气温低寒,石寿县,政府,迎来了一批神秘客人。
&esp;&esp;陆行重花色衬衫加浅棕色长裤,衬衫最上边俩扣子根本不扣,头发精心打理,摇身一变白氏集团旗下某老板——人称小白总,带着专家团队实地考察,准备高价收购石寿县及周边地区山货,此刻正在接受石寿县领导的热情接待。
&esp;&esp;小破县城没什么正经的办公室,从进门,陆行重就充分表演了个混迹声色场所、养尊处优二世祖,眼高手低、不务正业,指尖碰了下桌面,明明没灰还是嫌弃地啧了一声,进屋转转悠悠都没有要坐下的意思,一味嫌弃打量屋里灰黑的墙皮和黄得开裂的名人画像。
&esp;&esp;这小少爷,怕是这辈子没来过这么破旧的地方。石寿县县长如是想,硬着头皮挤出笑容款待上层人脉送来的投资人。
&esp;&esp;二世祖好呀。
&esp;&esp;二世祖好糊弄,只要他点头买下资源,自己升职加薪、捞油水,要多少有多少。
&esp;&esp;白止一身正装,扮演二世祖保镖——阿止,恭恭敬敬从桌子下抽出屋里最好的、只掉了十四块儿漆的椅子,用洁白的帕子上上下下擦干净,立正退开。
&esp;&esp;石寿县县长陈阳没在现实生活里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esp;&esp;这个叫阿止的保镖,一米八多的身高,宽肩细腰大长腿,一身黑色西服,皮肤白皙,长得干净利落,像个小明星。
&esp;&esp;这样的人,混娱乐圈唱唱跳跳怎么不比当保镖挣得多?
&esp;&esp;陈阳心里叨咕。
&esp;&esp;直到陈阳陪笑得脸都僵了,小白总才结束对石寿县贫穷物质的严厉批判,落座。陈阳刚要打官腔,就见小白总好像哪哪都不舒服,□□右靠,一会儿一个姿势,最后斜歪着身子,右手搭在椅背后,另一手肘拄在掉漆椅子把手上才算消停。
&esp;&esp;哦,还得翘上二郎腿。
&esp;&esp;“这什么破地方啊。陈县长,我家里狗住的hoe都比这强,改日你去东宁,我带你看看。”
&esp;&esp;谁他妈的想看你家狗窝!
&esp;&esp;陈阳心里骂不耽误脸上笑容:“小白总家大业大,我们这小地方哪里高攀得起。早听说白家年轻一辈里,就属您最有魄力!今日一见,果然是干大事的人!咱们这儿纯天然的野山菌,搁外面可都是天价宝贝,就等着您这样的慧眼来开发!您放心!只要您点头投资,县里所有政策一路绿灯!保管让您赚得盆满钵满!”
&esp;&esp;“nonono”陆行重食指一摇:“这叫扶贫!这叫助农!怎么能叫挣钱呢!陈县长,格局,档次,低了。”
&esp;&esp;玛德,婊子还要立牌坊,陈阳40多岁,长相普通,方圆脸,五官扁平,肚子不平,资质平平,奋斗的心不停!立刻朗声附和:“还得是小白总有格局!”
&esp;&esp;白止站在陆行重身后,已经后悔把白氏集团借他做背书。
&esp;&esp;今天小白总的行径传到他哥耳朵里,兄弟亲情要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