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行重充满恶意的卡住白止的下颌:“我最讨厌你这种小白脸了,干干净净,半辈子顺风顺水,天真得可笑。你是喜欢我,还是怜悯我?你和邵恒江一样,觉得自己日天日地无所不能,恨不得把我包成个球保护起来。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真动手,你们连我一拳都挡不住!白止!我不需要你们廉价的怜悯!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esp;&esp;“为什么是怜悯!?”白止反驳:“我喜欢你,我心疼你,我不想看到你受伤,这不是怜悯!你看到我受伤的时候,不是也会担心么?你看到钟小姚和纪宁吵架的时候,不是也会想办法帮她们么?这也是你对我们的怜悯么?”
&esp;&esp;他握住陆行重的胳膊,用了十足的力气,语气却变得缓和:“陆哥,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实验室,立大功,我们不要吵架。我也不问别的了。”
&esp;&esp;白止咬咬牙,使出了最后的绝招:“反正我就是要睡你,你一晚多钱!开价吧!”
&esp;&esp;“滚!!!!”
&esp;&esp;石寿县行动大获成功。
&esp;&esp;第二天晚上,姜晗组局,邀了几个亲近的人一起吃饭。
&esp;&esp;食堂包间内,热火朝天。
&esp;&esp;钟小姚、汪鹿、纪宁、夏侯春、姜晗、邵恒江、陆行重等人依次落座,都在。
&esp;&esp;桌上十多个菜,荤素皆有,南北样式齐全,色泽诱人,充分展现了在基地,最重要的人脉其实是食堂田阿姨!
&esp;&esp;“白队!陆哥!你们终于来了!快!我要饿死了!”夏侯春呐喊。
&esp;&esp;陆行重已经完全恢复,看起来比左腿打着夹板,一瘸一拐的白止健康。
&esp;&esp;众人庆幸陆行重是实验体,又不免为之后与黑蛇实验体作战担忧,一时间,连夏侯春脸上笑容都淡了几分。
&esp;&esp;陆行重则满脸开心,从怀里掏出一瓶白酒:“看看这个是什么?我刚去商店薅了瓶酒!!给大家尽兴!”
&esp;&esp;“我,陆爹!牛哇!”夏侯春眼睛放光,兴奋地起身,忽的想起姜晗和邵恒江还在,又赶紧坐下。
&esp;&esp;基地禁酒!
&esp;&esp;“喝吧。我向上级汇报过了。这次行动我们摸到了东宁境内s试剂实验室,并从加尔沙手里缴获实验数据,大功一件。今晚大家不醉不归!”姜晗拿过白酒自己先干了一杯。
&esp;&esp;自从白止惊人言论后,陆行重一句话没和他说过。
&esp;&esp;甚至已经把白止的牙刷手巾扔掉,暗示他赶紧走。奈何白止脸皮厚,一对上陆行重的凶意就满脸痛苦地说腿疼,等腿好了就走。
&esp;&esp;“小姚,你上纪宁那边去,这地方给我。”白止想坐陆行重身边,不敢让邵恒江挪位置,就只能欺负钟小姚了。
&esp;&esp;“我不。我们往外边挪挪不就得了。”钟小姚皱着眉头把凳子往外边挪,说什么都不和纪宁挨着,非得把汪鹿夹中间。
&esp;&esp;姜晗:“今天这第一杯酒,得敬陆顾问和白队。如果不是你们及时发现加尔沙踪迹,东宁就彻底失去在s试剂上的话语权了。”
&esp;&esp;白止举起酒杯:“姜队,客气了。这都是我的职责。主要是陆哥,临时加入我们团队,但一直冲在最前边,还受了不少伤。”
&esp;&esp;陆行重:“都是小事。谁让我最了解黑蛇呢。”
&esp;&esp;“陆哥,你可是大队长钦点的指导。说实话,刚开始,我不服气。但这几次行动下来,不只是我,队内很多人也都放下了对你的偏见。今天看到你健康的坐在这里,我们由衷地开心。”
&esp;&esp;向来言辞利落的姜晗突然开始絮叨起来:“早些时候,其实我还怀疑你的立场。现在来看,是我短见了。陆哥,我也是才知道你父母是烈士,在黑蛇时,给基地送了不少消息。我为我之前对你的猜疑道歉。”
&esp;&esp;姜晗自罚三杯,捅出了陆行重的身份。
&esp;&esp;既是希望众人能真正看到陆行重对基地的贡献,也是希望大家更相信陆行重。
&esp;&esp;陆行重是烈士后代。
&esp;&esp;杯盘碰撞声骤收,所有人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esp;&esp;前黑蛇成员陆行重,是烈士后代?
&esp;&esp;他是怎么到黑蛇的?
&esp;&esp;这些年黑蛇和东宁矛盾重重,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的过程。
&esp;&esp;几个资历浅的,比如纪宁和钟小姚,眼角红红的看着陆行重,充满敬佩。
&esp;&esp;酒过三巡,除了比较克制的陆行重、酒量极好的姜晗,所有人都东倒西歪的。就连邵恒江都有点多了,迷迷糊糊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陆顾问。”姜晗一斤白酒下肚面不红耳不赤,坐到陆行重身边好奇:“你说邵恒江平时就是个闷葫芦,怎么喝多了还是这个样子。听说你俩小时候认识,他那时候也这样么?”
&esp;&esp;陆行重和她碰杯,摇头:“姜队,他这个人,其实唠叨得很。”
&esp;&esp;“啊?”这话放到基地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