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攥紧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微微发抖。
&esp;&esp;不可以!!!
&esp;&esp;理智发出疯狂的警告,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靠近。
&esp;&esp;还有7天……7天后,他就会回到黑蛇……再也没有机会回来,再也见不到白止。
&esp;&esp;老天对他没有半分眷顾,难道他的人生就不能尝到一点点的甜么!
&esp;&esp;白止半睡半醒间觉得硌得慌,腿不舒服的动了下,踢中一块儿热意。
&esp;&esp;一滴酒没沾的陆行重,被轰然点燃。
&esp;&esp;难以遏制的欲望长驱直入,深入喉咙,搅动酒气。
&esp;&esp;这个吻,沉醉又混乱,完全失控。
&esp;&esp;就在陆行重意识到问题,想拉开距离走的时候,醺醺的白止忽然爆发,一手搂着陆行重腰身,一手撑地,转身把人按在身下。
&esp;&esp;白止哪还有半分醉意。
&esp;&esp;他像个计谋成功的骗子,笑得真诚明亮:“早知道你吃撒娇这一套,我昨天就不玩霸王硬上弓。”
&esp;&esp;“白止!”
&esp;&esp;陆行重头疼欲裂,他努力平复情绪。
&esp;&esp;“陆行重。”白止目光灼灼:“承认吧,你从一年前进基地就看上我了。我每次受伤、生病,你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吞了。陆行重,你真当我这队长的位置白来的?”
&esp;&esp;事情不能再糟糕了。
&esp;&esp;陆行重被按在床上的时候,如是想。
&esp;&esp;陆行重始终没有松口,但小白花变身恶狼,放弃狗屁的爱情和道德,将这场欢爱定性为成年人之间的社交。
&esp;&esp;白止说:爱不爱不重要,成年人,玩玩,又没什么损失,大不了明天就散!
&esp;&esp;这话简直就是女巫递来的诱人红苹果。
&esp;&esp;白止又搂又蹭,蹭得陆行重老房子着火,到底是一时不查才成了这局势!
&esp;&esp;爱意在伤口的胀痛中疯狂滋生。
&esp;&esp;白止用指尖一点一点描摹身下的躯体,不停地亲吻陆行重昨天受伤的地方。
&esp;&esp;皮囊虽完整,但陆行重的内心早已被s试剂毁得千疮百孔。
&esp;&esp;白止绝不想陆行重再回到黑蛇,他眼神恢复清明犀利,在深夜的余韵中不依不饶的亲吻。
&esp;&esp;“陆哥,你笑什么?”
&esp;&esp;“哧……”陆行重满心愉悦:“笑你技术差。”
&esp;&esp;日光从窗沿漫上被子。
&esp;&esp;白止早上是被冻醒的,迷迷糊糊摸旁边,在柔软的床单中没摸到人,触到一片硬块儿。
&esp;&esp;他猛地睁眼,浅色床单上是一大片干涸的血迹。
&esp;&esp;昨晚的疯狂一幕幕被回想起来,白止心惊地大喊:“陆行重!”
&esp;&esp;静悄悄的屋内没有人回复。
&esp;&esp;客厅、洗手间、阳台,到处没有陆行重的身影。
&esp;&esp;昨晚陆行重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到后来,非得把黑领带蒙他眼睛上。白止看不见,只能用皮肤、耳朵,感受他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