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加尔沙说那是控制实验体的药。所以你也喝了,对吧。这才是你必须要回到黑蛇的原因,对么?”
&esp;&esp;从下往上看,白止眼底青痕更加明显。
&esp;&esp;陆行重摸着他冰冷发抖的手,淡淡说到:“都过去了,我那个是一年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那个东西确实……很折磨人,我又死不了……”陆行重嘴角扯出苦涩的笑:“我回来一举两得,帮基地查实验室位置,保自己,挺好的。加尔沙真的没对你做什么么?”
&esp;&esp;很多手段不会造成表皮创伤,陆行重觉得还是把人扒光了检查比较放心。
&esp;&esp;“所以当初你去美悦天街,什么钢琴啊都是幌子,是为了取解药,对吗?姜队没白怀疑你。”
&esp;&esp;白止打掉陆行重摸摸索索的手,不想让他逃避问题。
&esp;&esp;“对,但我运气不好,碰上了1018案。”
&esp;&esp;陆行重:“以前的事情不说了。我看看你里边有没有伤到。”
&esp;&esp;“别摸了!”
&esp;&esp;白止用坚实的拳头向陆行重证明他身体好得很:“加尔沙觉得你把我当玩物,觉得我恨你。你别露馅了。”
&esp;&esp;“别这么说自己。”
&esp;&esp;陆行重不喜欢白止用“玩物”称呼自己,事已至此,白止也走不掉,陆行重不想浪费时间吵架,只想珍惜还能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esp;&esp;“呵,那我换个词,床伴?你又不喜欢我,用什么词重要么?”白止挑眉,眼底一片怒火。
&esp;&esp;“还是说你已经喜欢上我了,非我不可,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esp;&esp;陆行重没有回答他。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不管怎样,我的错,别生气了。”
&esp;&esp;陆行重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和重要性,保白止在黑蛇安全待着没问题,他摸索着白止的腰腹,想让他笑一笑:“不管你要用什么手段,离s试剂远点。成为实验体不是什么好事……千万不要加入不死军团。其他的交给我。”
&esp;&esp;陆行重亲上冷脸的白止。
&esp;&esp;白止嘴角一动,犹豫了下,皱眉躲开:“滚。我饿了。”
&esp;&esp;陆行重压榨阿金,大半夜给搞来几个鸡蛋,新炒的蛋炒饭总算驱散白止胃肠的抽动。
&esp;&esp;陆行重也不说话,就那么一瞬不瞬看着他,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esp;&esp;窗外是破败的沙国,屋里设施陈旧。
&esp;&esp;热腾腾的锅气,近在咫尺的白止。
&esp;&esp;像是在梦里一样。
&esp;&esp;陆行重伸出手,想触到白止的温度,又被白止一个眼神瞪回来。
&esp;&esp;“别生气了。”陆行重坐到他身边:“你怎么知道基地的计划?”
&esp;&esp;白止没什么胃口,甚至鸡蛋的腥气让他想起蛇池。
&esp;&esp;他垂眼思索了会儿,平复这阵恶心,才开口:“加尔沙没必要亲自去石寿县灭口疯女人,他的目标只能是你,你对他们还有用。在猎屋,你真要杀加尔沙,我肯定拦不住的。”
&esp;&esp;“你从那时候就怀疑我了?”
&esp;&esp;白止撇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完完全全相信过你?”
&esp;&esp;陆行重因为重逢扬起的嘴角消失,他第一次听到白止不加赤裸的怀疑,眼里竟然出现一丝怔懵。
&esp;&esp;见陆行重伤心,白止终于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esp;&esp;他吻在陆行重嘴角,轻轻道:“但我始终爱你。”
&esp;&esp;寒冷的沙国夜晚,俩人的感情像是北风下舞动的火焰。
&esp;&esp;张扬也好,蜷息也罢。
&esp;&esp;每当只剩一点火星,总能被白止吹燃。
&esp;&esp;陆行重愈发觉得对不起白止,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
&esp;&esp;可白止拒绝了他:“干什么?床伴而已你又不喜欢我,抱什么抱?说正事,加尔沙怎么没把你送进实验室?”
&esp;&esp;陆行重讪讪道:“他有事找我。加尔沙想让我诱骗东宁的青壮年劳动力来沙国,做他们的实验体。”
&esp;&esp;“东宁人不骗东宁人,壮大自己队伍,还能断你后路,高招。”白止由衷赞叹:“沙国最近内战很严重,赤鹰和黑蛇几乎是碰上就开打。我感觉,用不了多久,他俩必然大战一场。”
&esp;&esp;“嗯,之前,沙国政府军、赤鹰、黑蛇三方制衡,谁也奈何不了谁。现在,国对沙国政府军的资助减少,三方制衡破了,赤鹰和黑蛇赢的那方,很有可能就是沙国未来的正规军。所以黑蛇才会疯狂地吸纳青壮年做战力,甚至不惜把手伸到东宁。”
&esp;&esp;白止:“你打算怎么办?”
&esp;&esp;“先拖着。我会和他说临近年底,不好骗东宁人。我可以给他们制定一套专门针对东宁人的诈骗拐卖话术。慢慢培养他的团队,等明年年初,完全掌握这套话术再行动,成功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