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啧。”加尔沙早有预料,不耐烦摆摆手:“行吧行吧。”
&esp;&esp;白止在外边洗干净衣服和身子才回来,看见陆行重站在镜子前刷牙,满心的疲惫才从早已僵硬的身体里不可遏制地涌出来。
&esp;&esp;“回来了?”陆行重瞥见疲惫的白止,想赶紧吐掉沫子抱住他。
&esp;&esp;可还不等他行动,白止已经狗狗祟祟站在他身后,眼睛瞄着他衣领,手脚不老实。
&esp;&esp;“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累?”
&esp;&esp;白止摇头,什么都不打算说。
&esp;&esp;黑蛇的手笔,陆行重比白止更清楚,他不想白止有心理负担:“沙国内战20年,没什么谁对谁错。正确,只属于胜利者,你不要想太多。”
&esp;&esp;“嗯,我已经靠脑子取得了他们的信任,相信我。不说他们,扫兴。”白止的手顺着陆行重的腹肌往下伸,脸上没什么快乐:“陆哥,我想你了。”
&esp;&esp;陆行重觉得好笑,这人累了不上床睡觉,总想着这事。
&esp;&esp;“怎么?学会了?”
&esp;&esp;白止点头,勾手拉下他腰侧的腰带:“三年不见。陆老师今晚要检查一下教学成果么?”
&esp;&esp;“嘶……瞎叫什么!”陆行重漱口吐掉满嘴沫子,扒拉开他的手:“小朋友外出打猎这么累,这点需求我肯定要……白止!你”
&esp;&esp;陆行重被钉在洗手池上,慌乱中扶着镜子,碰倒了一堆瓶瓶罐罐。
&esp;&esp;“就在这。”白止把陆行重往上抬了一抬,急着发泄心底的郁气,眼神还带着沙场上的死寂,明明说的情话,却冷冰冰的:“我要控制变量。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姿势,不同的人,这样才能看出来技术好不好,你说是不是?陆哥?”
&esp;&esp;“我没给你挤沐浴露吗!你做题前不写个‘解’字准备下吗!”
&esp;&esp;思绪被牵引到几天前,白止咬牙切齿:“你没挤!”
&esp;&esp;陆行重大脑宕机想不起来:“????没有嘛???”
&esp;&esp;阿金在门外站岗,听见屋里叮铃咣啷,疑惑看表:“天还没黑就开始了,果然是小别胜新婚。”
&esp;&esp;他这个门外灯,天天发光发亮听墙角,已经总结出规律,基本每天10点到凌晨2点,都是陆队最忙的时间。他尽职尽责守门不让任何人打扰,可今天他居然提前了一小时!
&esp;&esp;陆行重脑袋被按在镜子上,无语笑了:“非要一模一样么?那天是门坏了!外边那么大地方不够你用?”
&esp;&esp;白止低头忙活根本没听他说啥,研究半天问了句:“是这里么?”
&esp;&esp;吐出的热气模糊镜子,陆行重觉得白止的笑容很勉强,像是强撑着什么。
&esp;&esp;陆行重:“不是,里边点。”
&esp;&esp;“这里?”白止好像找到了上学时做课业的感觉,精准控制变量证明自己“很行”。
&esp;&esp;“过了,外边点。”“左边点?”“也许是……下边?”
&esp;&esp;“你是不是在耍我!”
&esp;&esp;一脑门汗的白止突然反应过来,掰开他狠狠撞了下。
&esp;&esp;陆行重胯撞在洗手池上,嘴里直抽气。
&esp;&esp;进门就没什么情绪,强撑笑容的白止总算被陆行重“耍”的有了点脾气。
&esp;&esp;陆行重欢喜:“白队,收收你的好胜心吧。没必要处处拔尖!在床上让让哥怎么了?哥这几年饭不是白吃的!”
&esp;&esp;“不行!”
&esp;&esp;两个炽热的身体交叠,白止执着于“提升”。
&esp;&esp;陆行重自认没有练瑜伽的天赋,这个姿势对他太有考验,实在是坚持不了多久,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
&esp;&esp;“你别动!我来。”
&esp;&esp;陆行重这辈子没干过这么吃亏的活!
&esp;&esp;他扶着白止的胯,轻轻垫脚抽离,咬牙切齿坐下去。
&esp;&esp;那一刻白止突然感受到什么,眼神里的困惑与阴郁瞬间化为凶光,惊喜地抱住浑身发抖的陆行重。
&esp;&esp;同一位置,同一角度。
&esp;&esp;陆行重几乎要捏碎水池沿。
&esp;&esp;而踩着杀戮回到陆行重身边的白止,终于在无尽温情中放下阴霾。
&esp;&esp;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