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皮带啪的一下抽到桌子上,带着十足的怒意。
&esp;&esp;今天不是阿金值班,他特意申请换岗,就是好奇三个人要玩什么。
&esp;&esp;听见这好似鞭子的声音,顿时觉得自己赚了!
&esp;&esp;接受审判的钟小姚,原本还很害怕,听完白止这话反而眉头一皱。
&esp;&esp;白队和陆哥,怎么看都是年上、肤色差、教官&□□、训诫吧。
&esp;&esp;白队这么生气?难道……
&esp;&esp;她一点一点抬眼看白止,又看向偷笑的陆行重,突然意识到什么,浑身僵硬:“我……对不起白哥!!!!”
&esp;&esp;她欲哭无泪,白队花不过陆哥,打不过陆哥,帅不过陆哥,怎么会!
&esp;&esp;她一个二十年老吃家,怎么会看错!!!!!
&esp;&esp;白止这口从东宁憋到沙国的气,可算吐出来了。
&esp;&esp;“来,现在,写,白陆cp,不够三万字不许睡觉!”
&esp;&esp;白止不知道从哪掏的纸,拍在钟小姚腿上:“标题不变,还是那几个,把我的名字替换成他的,懂?”
&esp;&esp;三万字,手写,累死钟小姚她也写不出来。
&esp;&esp;钟小姚求助的目光投向陆行重。
&esp;&esp;想当初,cp大开花,白止也是有翻身仗机会的,还是陆行重威胁她们之后,才成了清一色。
&esp;&esp;“陆队~”
&esp;&esp;罪魁祸首陆行重抬头望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啊?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esp;&esp;守夜阿金苦等半晌,终于听到了屋里传出的声音。
&esp;&esp;皮带啪啪,每一声都带着另一个男人低沉的呵斥。
&esp;&esp;女生痛苦求饶,念叨了半宿“我错了”“求求你了真的不行”“我会累死的”“求你了,求你了,让我睡吧”“我真的没有余粮了”。
&esp;&esp;“啧。果然再强悍的人,无论男女,上了陆队的床,都受不住。”阿金又想起当初的三支抑制剂,不住为这个女的惋惜。
&esp;&esp;第二天,钟小姚上交三万字成稿,顶着黑眼圈,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esp;&esp;她不是没熬过夜,可谁受得了当原主的面写cp小黄文啊!!
&esp;&esp;更要命的是,好不容易写了一万多,被白队一句“ooc”,废稿重来!!!
&esp;&esp;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esp;&esp;白队都知道什么是ooc了!!!!
&esp;&esp;而她还想不明白,白队怎么征服的陆哥!
&esp;&esp;她想纪宁了。
&esp;&esp;想那篇她写的《黑白碰撞》了!
&esp;&esp;虽然白队和陆哥在那里是互攻,但至少可以参考一下情节啊!!!!!!
&esp;&esp;可惜后来冷战,她没看过那篇文,和好的时候,文已经没了!!!
&esp;&esp;纪宁!
&esp;&esp;阿宁!!
&esp;&esp;我好想你啊!!!!
&esp;&esp;加尔沙烟灰缸里的烟蒂,满得无处下手。
&esp;&esp;他吐出肺里的浊气,明白了哥哥为什么讨厌他。
&esp;&esp;因为撞号了。
&esp;&esp;他哥是个s,他也是。
&esp;&esp;他哥喜欢在上边,他也是。
&esp;&esp;他在实验室调教了那么久,最后让别人坐享其成?
&esp;&esp;“你脑子里能不能少点废料?”
&esp;&esp;老康完成每日例行的三拜蛇女后,怒不可遏地呵斥。
&esp;&esp;他瞎一只眼都知道这个恋爱脑儿子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