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一秒,车窗以及驾驶室隔板缓慢升起,为她打造了一个相当私密的空间。
&esp;&esp;她放松了身体却没有睡觉,而是开始回复手机里的信息。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加油]大家早上好呀!又是新的一天!
&esp;&esp;
&esp;&esp;不要害怕我好不好?
&esp;&esp;谢桐月的购物欲和分享欲很强,这一个下午就给姜颂发了不少新买的包包和香水的图片。
&esp;&esp;而作为一个合格的朋友,姜颂当然要捧场,见最后一条的发送时间距离现在有一个多小时,她便一张张的翻阅点评,算是给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情绪反馈。
&esp;&esp;趁谢桐月还没有回复,她又点开前男友发来的99+短信,小作文一沓一沓的,看都看不过来。
&esp;&esp;但秉承着‘万一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她便挑挑拣拣的看了几页,见中心思想无非是‘我错了,求复合’,便索然无味的关掉了界面。
&esp;&esp;他的文字和他本人一样,黏黏糊糊,啰哩啰嗦。
&esp;&esp;要说当初姜颂为什么能忍得了他,那张令人赏心悦目的美艳的脸绝对占了非常大的比重。
&esp;&esp;简单的来说就是他的脸很和她的胃口。
&esp;&esp;孔雀绿的眼眸在波光粼粼的水下显得更加澄澈夺目,充满迷恋,而他红色的长发在水中摇曳,像是要将她死死缠住不放。
&esp;&esp;‘叮’
&esp;&esp;谢桐月的信息一弹,令她收回发散的思绪。
&esp;&esp;闲着也是闲着,姜颂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对方的消息,直至回到家中。
&esp;&esp;一入家门,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管家便拉住她的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她的衣服和裸露在外的皮肤,“小姐,有没有受伤?”
&esp;&esp;“我没事的刘姨,别担心。”
&esp;&esp;鞋都没换的姜颂也老老实实的站着任由对方看,自然也感受到了她手心里的湿意。
&esp;&esp;她小时候与刘姨很亲近,但过了十五岁便疏远了些,但她在她心里仍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esp;&esp;姜颂撒娇般的晃了晃对方的手,接着笑着问一旁拿过背包的佣人:“今天晚上吃什么?”
&esp;&esp;佣人一板一眼地报了几个菜名,其中有她喜欢的茄汁玉米排骨汤和清炒春笋。
&esp;&esp;“好。”
&esp;&esp;折腾了一天姜颂也确实是饿了,她道:“今天我在餐厅吃。”
&esp;&esp;佣人应了句是,接着便离开了玄关。
&esp;&esp;“小姐,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管家见自家小姐毫发无损,这才彻底松手放下心来追问。她大概永远忘不了自己在看到求救短信时那瞬间的黑懵和心悸,心慌的程度跟小姐十岁离家出走时简直不相上下。
&esp;&esp;姜颂在管家面前很少摆架子,她换了鞋,掐头去尾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esp;&esp;管家的脸色却越来越严肃:“小姐,这不是小事,您确定不要告诉夫人吗?”
&esp;&esp;姜颂反应平平的摇头,她走出玄关准备上楼换衣服,“我能处理,不需要麻烦妈妈。”
&esp;&esp;跟在她身边的管家却不放心的说:“那我安排保镖送小姐上下学。”
&esp;&esp;“放心吧,刘姨。那个话剧演员根本接触不到我,”姜颂无所谓的摆摆手,最该担心的人其实是白向晴,而不是她,“他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不说这个了——姜知律那边安排好了吗?”
&esp;&esp;“安排好了。”
&esp;&esp;到底在她身边跟了十多年,管家很轻易地看出她不想再聊这个话题,“周一下午一点秦医生会过来进行评估。不过少爷才醒,还不知道这件事。”
&esp;&esp;秦医生是多年前给姜知律进行心理治疗的医生,水平和素养自然不用多说。
&esp;&esp;“好,刘姨你明天帮姜知律请个假。另外评估结束后立刻把结果发给我。”
&esp;&esp;姜颂自然信得过管家的安排,她也懒得问姜知律的病好没好,说完便独自回了拐上楼梯,回了房间。
&esp;&esp;一进门她便看到了摆在门边的一只礼盒,看包装是她准备送给徐逢春的背包。
&esp;&esp;姜颂也没打开看,只想着抽空带给对方。
&esp;&esp;而等她简单的洗了淋浴下了楼,来到餐厅时却发现姜知律正坐在餐桌的另一侧,安静的等待。
&esp;&esp;他见她来,便轻声道:“晚上好,姐姐。”
&esp;&esp;明明也没病几天,但他整个人都好似清瘦许多。
&esp;&esp;“……”
&esp;&esp;姜颂扫了眼他略显苍白的脸色,不太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回来的,毕竟家里的佣人不可能跟他通风报信,但她也不去纠结,而是坐下拿起手边的玻璃杯,喝了口温水。
&esp;&esp;“周一在家待着,”她放下玻璃杯拿起汤匙,头也不抬道:“秦医生会过来一趟。”
&esp;&esp;姜知律的眼前摆着一碗粥和四碟小菜,在听到‘家’这个词后,纹丝不动的身体仿佛有了知觉,微向前倾,却迟迟没有用餐,而是低眉顺眼的回:“好的,姐姐。”
&esp;&esp;姜颂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却也只当他没什么胃口,毕竟姜家样样没短过他,更不可能在饮食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故意苛待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