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放别人鸽子啊?”姚臻笑着揶揄他,“你怎么好意思?”
&esp;&esp;梁既明淡定说:“没办法,我跟他们说我老婆来了,我要陪老婆。”
&esp;&esp;大少爷提声:“谁是谁老——”
&esp;&esp;梁既明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人捞臂弯里:“别吵,走了。”
&esp;&esp;一直到坐上车,姚臻仍在抱怨。
&esp;&esp;“你越来越过分了,是想翻身农奴把歌唱造反吗?你一天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我老婆,别妄想颠覆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
&esp;&esp;梁既明没有提醒他昨晚究竟叫了自己多少句“老公”,他的回应是直接侧身欺过去,偏头堵住大少爷这张喋喋不休分外聒噪的嘴。
&esp;&esp;被梁既明的舌头闯进来一顿搅合,姚臻很快被亲老实了,在梁既明退开时还下意识追上来贴着他耳鬓厮磨:“再亲一下好不好?”
&esp;&esp;梁既明的笑声消失在纠缠的唇舌间。
&esp;&esp;之后一周,姚臻在这里留下来,白天梁既明上课,他一个人出门四处逛,自娱自乐。
&esp;&esp;苏黎世他不是第一次来,念书那会儿欧洲大陆他几乎逛遍了,也没什么好玩的,但他老婆在这里,他就觉得看什么都顺眼,在广场上无聊喂鸽子都能发呆笑出来。
&esp;&esp;至于夜晚……夜晚当然要做夜晚该做的事情,这么久没见,如胶似漆那是应该的。
&esp;&esp;梁既明的研修课程结业那天,姚臻特地买了束花去参加结业典礼。
&esp;&esp;梁既明常给他送花,不是每天,但也差不多一周一束,出差在外也不落下,他给梁既明送花却是第一次。
&esp;&esp;紫灰色的曼塔玫瑰,大少爷精心挑的。
&esp;&esp;不是什么热烈的颜色,和梁既明这个人一样,但他就喜欢这样的。
&esp;&esp;典礼现场,梁既明意气风发,作为研修生代表上台发表结业感言。
&esp;&esp;姚臻抱着花坐在下方看,移不开眼。
&esp;&esp;梁既明西装笔挺,讲话时语调从容,偶尔停顿,又或一笑。
&esp;&esp;姚臻便也跟着笑。
&esp;&esp;他忽然想起当初他妈妈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他说喜欢有本事的。
&esp;&esp;在他眼里,他老婆一直就是最有本事最耀眼的那个。
&esp;&esp;所以他被吸引、轻易沦陷。
&esp;&esp;掌声响起,梁既明的发言结束。
&esp;&esp;他朝这边看过来,唇角微扬,是姚臻熟悉的,只给他一个人的温柔笑意。
&esp;&esp;姚臻抱紧怀里的花,看着梁既明走下台,一步步走向他。
&esp;&esp;他的心脏跳动着,鲜活而笃定,只为这一个人。
&esp;&esp;玫瑰递出,梁既明的手臂环上来,拥他入怀。
&esp;&esp;心跳撞进温热胸腔,风也停在这一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