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儿子的那个男人……是梁既明啊?
&esp;&esp;他被拉黑了
&esp;&esp;又一次饮酒过度宿醉,姚臻一觉睡到九点多才醒。
&esp;&esp;睁开眼,瞪着头顶天花板发呆片刻,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
&esp;&esp;很好,上班这么久第一次迟到了。
&esp;&esp;大少爷认命爬起床,进去浴室洗漱,对着镜子抬手拍了拍自己这张衰透了的脸。
&esp;&esp;他自己看着都嫌弃。
&esp;&esp;嘴唇干得厉害,他摸出唇膏想搽,发现已经用完了,愣了愣只能作罢。
&esp;&esp;他以后再不喝酒了。
&esp;&esp;酒是醒了,依然头晕头疼,浑身疲软。
&esp;&esp;冲完澡他换上正装,勉强打起精神,还是决定出门去公司。
&esp;&esp;楼下杜嫚秋正在客厅里等他,看到他下来冲他示意:“起了?今天也去公司吗?先去吃早餐。”
&esp;&esp;姚臻其实不想吃,他妈妈已经起身先走去餐厅,他只能跟上。
&esp;&esp;早餐很丰富,都是姚臻喜欢吃的东西。
&esp;&esp;但他昨晚酒喝得太多,嘴里发苦,实在没什么胃口。
&esp;&esp;杜嫚秋让人给他盛了一碗清淡点的粥,说:“你爸早上去医院体检了。”
&esp;&esp;姚臻心不在焉地问:“那妈你怎么没陪爸一起去?”
&esp;&esp;“老陈陪着去了。”杜嫚秋随口说。
&esp;&esp;姚臻听着有些怪,他爸哪次体检不是他妈亲自陪着,今天怎会让管家去。
&esp;&esp;总不能他妈是特地留下来等他的吧?
&esp;&esp;他顿时警觉,所以他昨晚喝醉了又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esp;&esp;杜嫚秋看他一眼,问他:“昨晚喝了多少酒?”
&esp;&esp;“也没多少……”就半瓶高度洋酒而已,姚臻干笑。
&esp;&esp;他就是酒量太差了,嗯。
&esp;&esp;“记得是谁送你回来的吗?”他妈妈又问。
&esp;&esp;姚臻:“……忘了。”
&esp;&esp;记得是记得,就是不好意思说。
&esp;&esp;杜嫚秋没有放过他:“梁律送你回来的,你跟他怎么碰上的记得吗?”
&esp;&esp;姚臻有点无语:“妈,你审犯人呢?有话直说好了。”
&esp;&esp;他妈妈打量着他的神情,直接问道:“你那个把你甩了的男朋友,是他?”
&esp;&esp;“怎么可能!”姚臻一愣,大声反驳。
&esp;&esp;杜嫚秋立刻明了,那就是了。
&esp;&esp;这小子从小到大都这样,一心虚就下意识提高声音。
&esp;&esp;那个男人真是梁既明,那便难怪静禾订婚那天早上,他会那样躲在家里哭。
&esp;&esp;“你们怎么搞一起去的?他是你静禾姐的未婚夫你知道的吧?”杜嫚秋皱眉问,她可以接受她儿子找个男人,但是这样的不行。
&esp;&esp;姚臻还想辩解,在他妈妈看透一切的目光里气势虚下,自暴自弃道:“……什么搞一起,妈你说话真不好听,你别问了吧,我都已经被他甩了。”
&esp;&esp;杜嫚秋不是很信:“那他昨晚为什么还特地送你回来?”
&esp;&esp;“你去问他啊,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姚臻说完又赶紧道,“算了,你别去问了,好丢人。”
&esp;&esp;他妈要真替他去问梁既明,他得羞死了。
&esp;&esp;大少爷难堪道:“就那么回事,我们玩玩而已,他跟静禾姐本来也是各取所需,现在他们订婚了,我不会再跟他纠缠不清了。”
&esp;&esp;“你心里明白就行。”
&esp;&esp;杜嫚秋提醒他:“无论怎样,他跟静禾毕竟订婚了,你跟他这种关系传出去实在难听,万一闹出来我们以后跟老沈家没法相处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好男人哪里没有,没必要。”
&esp;&esp;姚臻讪讪点头:“知道了。”
&esp;&esp;杜嫚秋看着他这无精打采的样,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esp;&esp;但再说下去好像也没有必要。
&esp;&esp;“那就好。”
&esp;&esp;姚臻说的知道倒确实是真的,他也要脸,昨晚要不是喝醉了,他才不会主动提出要梁既明抱。
&esp;&esp;抱个屁,梁既明是梁既明,他老婆是他老婆。
&esp;&esp;根本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