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既明在殿外廊下等着,看他在蒲团上跪了很久。
&esp;&esp;出来时,姚臻把那枚平安符塞进梁既明手里。
&esp;&esp;梁既明微一挑眉:“给我求的?”
&esp;&esp;“昨晚做了个噩梦,”姚臻眉峰蹙着,有些不高兴,“梦到那次台风天你出意外。”
&esp;&esp;这件事他一直都有后怕,当初要不是梁既明命大,他们也许还没开始就永远错过了,拜菩萨不管有没有用,至少他心里能踏实点。
&esp;&esp;梁既明稍怔,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小小的平安符,又看向姚臻黑亮的眼睛。
&esp;&esp;“就求个心安,你这人运气太差了,”姚臻的声音压低,有点不自在,“你收好,别弄丢了。”
&esp;&esp;夜幕已落,殿内的烛光透过门扉漏出来,在他眉目间落下一片暖色的光。
&esp;&esp;梁既明其实觉得,自己运气挺好的,没有当初在翡静岛的那场意外,也不会有现在。
&esp;&esp;“走吧,”他把平安符小心地放进贴近心口的内袋里,伸手揽过姚臻的肩膀,“回家。”
&esp;&esp;走出寺庙,姚臻忽然拉住他的袖子。
&esp;&esp;梁既明回头:“怎么了?”
&esp;&esp;姚臻没说话,侧头靠过来,在他唇上碰了碰。
&esp;&esp;这个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触即离。
&esp;&esp;姚臻的睫毛轻眨,在梁既明的脸上扫过,有些痒。
&esp;&esp;梁既明看着他,眼里染上笑意:“佛门清净地,注意点。”
&esp;&esp;“不管。”姚臻贴近,又亲了一下,这次多停留了两秒。
&esp;&esp;梁既明轻轻拥住他,收紧手臂。
&esp;&esp;街灯亮起,夜风很轻,吹过空荡的街道。
&esp;&esp;姚臻心定下来,想起那夜海岛上的浪,礁石上的誓言和梁既明亲手点燃的烟花。
&esp;&esp;还好没有错过。
&esp;&esp;也还好,梁既明最终都记得,记得海岛,记得浪,记得烟花,记得那个夏天。
&esp;&esp;记得要爱他。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完结了,还有几个番外,求收藏一下作者专栏
&esp;&esp;下个文写专栏里的预收,现代玄幻文,但我们梁律和少爷会客串,有兴趣先收藏一下
&esp;&esp;《见鬼》
&esp;&esp;修真界的筑基小修士寻着老公一缕残魂来到现代社会,为了混口饭吃,做起了风水先生算命大师捉鬼大仙中医名家神棍。
&esp;&esp;-
&esp;&esp;兰芜:我的眼睛能看到鬼。
&esp;&esp;谢明绪:什么鬼?
&esp;&esp;兰芜:我家老公死鬼。
&esp;&esp;谢明绪:……
&esp;&esp;-
&esp;&esp;才怪,你老公就在你面前你都没认出来()
&esp;&esp;番外一千里奔夫
&esp;&esp;梁既明去了瑞士研修。
&esp;&esp;去年那次他被大少爷扣在翡静岛上打黑工,回来后发邮件跟那边解释沟通,交流良好。
&esp;&esp;时隔一年半,那边再办研修项目,向他发起邀请。
&esp;&esp;他自己的律所刚刚创办起来,事情很多,原本不想去。
&esp;&esp;是姚臻劝他,能去的都是各行精英,去拓展一下人脉没什么不好,反正这期项目只有一个半月。
&esp;&esp;于是梁既明听劝去了。
&esp;&esp;临近年底,姚臻自己也很忙,上市申报已经通过审核,他忙着到处跑路演招股,终于到挂牌敲钟日,一切尘埃落定。
&esp;&esp;回京市第二天,大少爷请了年假,收拾行李独自一人直奔机场。
&esp;&esp;再有一周,圣诞之前梁既明就能结束研修回来,但他等不及。
&esp;&esp;到机场姚臻才想起来要跟梁既明说一声,拿起手机想想又算了,直接去给个惊喜,顺便看看他老婆出门在外老不老实。
&esp;&esp;刚值机结束,身后有人叫他:“小臻?”
&esp;&esp;姚臻回头,竟然是沈静禾,他摘下耳机过去打招呼:“静禾姐。”
&esp;&esp;他跟沈静禾有段时间没见了,沈静禾之前在南方忙一个考古挖掘项目,才回来,今天要跟导师去国外参加学术会议,没想到会在机场碰到姚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