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乐乐:“……”
&esp;&esp;乐乐:“你变了。”
&esp;&esp;若生活顺意,他可以收起攻击性,一直保持温和,有教养不代表好欺负,克制不代表能忍受,压抑的生活需要一个宣泄口。
&esp;&esp;包厢有监控,周梓澜知道肯定不会被揩油,再加上有领班在,才放心与顾客见面。
&esp;&esp;退一步讲,就算遇到暴力的,大不了引诱对方动手,最好打得头破血流……进口药的钱就有了。
&esp;&esp;乐乐问:“今儿个怎么突然去见赵公子?是不是最近很缺钱啊?”
&esp;&esp;周梓澜点头。
&esp;&esp;“缺钱上游轮啊,一周给一万呢。”
&esp;&esp;乐乐为了傍大款,认识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人,通过关系去了很多大款出没的场所。
&esp;&esp;一周一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周梓澜问:“靠谱吗?”
&esp;&esp;“我那朋友是船长,一年跑几十次去泰国的航线,开的不是旅游的那种巨型游轮,而是只有三十来个房间的豪华游轮。上船的都是有钱人,如果哪个老板看上我,给个百八十万不成问题……”
&esp;&esp;乐乐沉浸在即将傍上大款的喜悦中,滔滔不绝地讲上船的各种好处,周梓澜从没有条理的话中捕捉到关键信息:私人游轮,开往皮皮岛,10天后出发,在香港上船,需要提前办通行证和护照。
&esp;&esp;因为大陆查得严,所以要在香港上船,在海上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来管。
&esp;&esp;和谐号,名字和谐,船上干的肯定不和谐。
&esp;&esp;上了船就会变成有钱人的玩具,到时候就算遇到的是赵公子,他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esp;&esp;周梓澜问:“你上过船?”
&esp;&esp;乐乐偏头看向别处,“我,我前男友说可以带我去赚钱,之后骗我上船,再之后我就不相信爱情了。”
&esp;&esp;“他骗你上船,你骗我上船?”
&esp;&esp;“我没骗你,是真的能赚到钱,只不过……”
&esp;&esp;“会被人睡,或者睡人。”
&esp;&esp;“哎你真是,话说得这么直接干嘛啊,给我留点儿脸不行吗?”
&esp;&esp;原来不是想傍女大款,是也觉着赵公子太丑,下不去嘴。
&esp;&esp;因为被伤害过,所以觉着既然跟谁睡都是睡,还不如找个大款。
&esp;&esp;周梓澜没追问在船上会发生什么,只佩服乐乐的忍耐力,换成自己或许做不到。
&esp;&esp;乐乐点了根烟,“脸皮不能当饭吃,这事儿就是一次和无数次,已经不干净了,不如趁着年轻多捞点儿钱。”
&esp;&esp;在酒吧守株待兔太慢,母亲等不起,船上富二代多,或许有机会。
&esp;&esp;一周,跟去苏杭时间差不多,就当是换人了。
&esp;&esp;就当自己是个没有空窗期的渣男,刚玩过梁湛就要去玩别人了。
&esp;&esp;换个思路,生活就没那么苦了。
&esp;&esp;小时候,母亲天天给他讲睡前故事;长大后,母亲经常开车带他出去玩;高中三年,母亲在学校附近租房子陪读……
&esp;&esp;母亲将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养育之恩这辈子报答不完。
&esp;&esp;钱没了可以赚,人没了就没了。
&esp;&esp;本想在梁湛之后金盆洗手,想着等母亲出院,父亲出狱,找个正经的工作,等到他有钱有了底气,再遇梁湛,将未尽的话说开……
&esp;&esp;可爱情和尊严无法与母亲的命比。
&esp;&esp;如果舍弃爱情和尊严,能让母亲再活五年,那为什么不能舍弃?
&esp;&esp;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爱情和尊严。
&esp;&esp;周梓澜拒了实习offer,说:“我上船。”
&esp;&esp;“我是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