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佛祖总是对他进行服从性测试,屡次给他打击,又不断给他渺茫的希望,让他坚信后天很美好,但又让快要饿死在明天的夜里。
&esp;&esp;如此往复,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给他希望。
&esp;&esp;彻底烂掉,不再挣扎,或许会少一些痛苦。
&esp;&esp;“睁眼。”
&esp;&esp;周梓澜睁眼看镜头。
&esp;&esp;“腿分开。”
&esp;&esp;周梓澜分开腿。
&esp;&esp;“手拿开。”
&esp;&esp;周梓澜拿开手。
&esp;&esp;他很听话,让摆什么姿势都配合,金钱可以践踏一切道德。
&esp;&esp;灵魂受不了他的下贱,飘出肉体,俯瞰这场肮脏的交易。
&esp;&esp;弟弟喜欢画彩绘,哥哥喜欢拍裸照,他们家都喜欢搞人体艺术。
&esp;&esp;想谁谁到,梁湛问:“小靖碰你哪了?”
&esp;&esp;为什么会突然提梁靖?
&esp;&esp;周梓澜顿悟:原来梁湛会来找他,是因为梁靖告密。
&esp;&esp;苍白的解释听起来像狡辩,但他不得不狡辩,“我只与你做过交易。”
&esp;&esp;梁湛:“如何证明?”
&esp;&esp;他之前无法证明是初次,现在也无法证明梁湛是唯一。
&esp;&esp;“那几天,我和梁靖在一起,你可以问他……”
&esp;&esp;“问他?你们嘴里都没实话。”梁湛又倒了杯红酒,“不是清高么?不是不让亲、不让碰么吗?怎么转身就上船了?”
&esp;&esp;“我没……”
&esp;&esp;“怎么就会哭,被别人干也哭吗?”
&esp;&esp;周梓澜频频摇头,“我真的没……”
&esp;&esp;梁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关系,你把我当提款机,我把你当男妓。”
&esp;&esp;泪水戛然而止。
&esp;&esp;他的初恋认为他是男妓。
&esp;&esp;无用的情感被闪光灯摧毁,被快门声吞没,化作空气中微不足道的尘埃。
&esp;&esp;拍过a片的女明星站队会被翻出黑历史,鸡鸭从良不会有美好的未来。
&esp;&esp;他被拍了照、定了性,这辈子就算完了。
&esp;&esp;梁湛说他没关系,那他也没关系。
&esp;&esp;有钱就可以。
&esp;&esp;梁湛拍够了,靠在沙发深处喝红酒。
&esp;&esp;周梓澜去捡内裤。
&esp;&esp;寒冬腊月包厢气温很低,拍照时没觉着冷,现在后知后觉。
&esp;&esp;梁湛勾勾手。
&esp;&esp;周梓澜慢吞吞地船上内裤、系上短裙、套上衬衫……装看不懂什么意思。
&esp;&esp;曾经的触碰会唤醒心跳,现在的命令让他排斥,之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讨厌。
&esp;&esp;他不想再与他说话,不想再有任何肢体接触,甚至不想和他呼吸相同的空气。
&esp;&esp;梁湛冷眸微挑,再次点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