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面言简意赅,“一万。”
&esp;&esp;周梓澜笑道:“忽悠女生骗婚,婚后找鸭子,还要和鸭子玩穿孔,湛哥就这么喜欢刺激?”
&esp;&esp;对面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一时语塞。
&esp;&esp;周梓澜继续道:“知道我被很多人搞过,还来找我,你是有多渴?”
&esp;&esp;之前和梁湛分开就是因为不能接受不对等,现在被掌控的感觉让他觉着特别不对等。
&esp;&esp;会心痛是因为喜欢,喜欢消耗殆尽,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情绪。
&esp;&esp;梁湛占有欲强,周梓澜狠狠攻击他的薄弱之处——
&esp;&esp;“不是问你弟碰哪了吗?我告诉你,他哪都碰了,我们在床上弄了。”
&esp;&esp;“以为拍了照片就能威胁我?我妈快死了,我爸在监狱,七大姑八大姨各种朋友八百年没联系,就算你公开照片我也不在意!”
&esp;&esp;“心理有病就赶紧去医院看,我以后给狗干也不卖你!”
&esp;&esp;挖墙脚
&esp;&esp;一月初,梁靖不出意外地再次挂了法考。
&esp;&esp;柯宁安慰,“挂了正常,我也挂了。”
&esp;&esp;梁靖不平衡,“你在外面耍了一个月,我认真复习一个月。”
&esp;&esp;“你哪认真复习了?床下全是画,你是认真复习人体艺术了吧。”
&esp;&esp;“……”
&esp;&esp;“欸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吧,认真复习有用,我不光挂法考,别的科也挂了。”
&esp;&esp;梁靖心里好受了点儿,果然还是得和正常人比才能找到优越感。
&esp;&esp;能考上b大的在高中都是尖子生,柯宁寒窗苦读数十年,在即将拿到学位的关键时刻玩物丧志有些可惜。
&esp;&esp;梁靖试探道:“挂科家里人不说你?”
&esp;&esp;柯宁摆摆手,“哎别提了,我跟父母出柜,被赶出家门了。”
&esp;&esp;旁观者清,梁靖想说,依你往常的品性,或许过几天就爱上别人了,但作为朋友得有边界感。
&esp;&esp;b大考试早、放假也早,柯宁留校,梁靖收拾东西。
&esp;&esp;“你过年也不回家了?”
&esp;&esp;“不知道呢,他们要是同意,我就带honey一起回去,要是不同意,我就在学校过年。”
&esp;&esp;“钱不够花怎么办?”
&esp;&esp;“有honey呀,他说‘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都愿意和我在一起’。”
&esp;&esp;梁靖皱眉,“你想吃软饭?”
&esp;&esp;“怎么能叫吃软饭呢,我是在为爱情与家庭抗争!”柯宁说,“哎对了,honey和peach是一个酒吧的,说peach母亲生病、上船是为了医药费。”
&esp;&esp;之前果然没猜错,周梓澜卖身是为医药费。
&esp;&esp;那和他哥是不是也为了医药费呢?
&esp;&esp;他没钱,所以被拒绝;他哥有钱,所以周梓澜知三当三。原来他哥不早些介绍周梓澜,是因为他们不是情侣,而是交易的关系。
&esp;&esp;梁靖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血液顿时活络起来。
&esp;&esp;坐地铁、坐高铁、一路哼着小曲回家,推开门,他哥在家。
&esp;&esp;嘻嘻,不嘻嘻。
&esp;&esp;之前他哥祝他“生日快乐”,元旦他给他哥发“新年快乐”,他哥没回。
&esp;&esp;上次他说在船上遇到了周梓澜,他们什么都没发生,他哥脸黑得像锅底,看状现在气还没消。
&esp;&esp;“哥。”
&esp;&esp;“小靖回来啦!”
&esp;&esp;嫂子婚后剪了干练的短发,除微微隆起的小腹外、身材没什么变化。
&esp;&esp;“嫂子。”
&esp;&esp;母亲招呼,“小帅哥快坐,就等你开饭呢!”
&esp;&esp;家里平时吃饭在客厅,今天在餐厅摆了过年才用大圆桌儿,十多盘新奇的菜,都不是平时吃的。
&esp;&esp;二老在主座,嫂子和他都挨着他哥。
&esp;&esp;嫂子说:“早就想来,之前忙婚礼,婚后怕孩子坐不稳,就……”
&esp;&esp;母亲盛了碗鳕鱼豆腐汤,“现在五个多月了吧,咋不长肉呢,喝点儿汤补补。”
&esp;&esp;鳕鱼豆腐汤、酱牛肉、虾仁鸡蛋羹……原来这桌儿菜是特意给嫂子做的。
&esp;&esp;“前几个月不显怀,我过阵子就胖了。”
&esp;&esp;“怀小湛的时候,老梁天天研究机器人,小湛随他爸,不会疼人。”母亲说到这里剜他哥一眼,“有啥事儿和妈说,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esp;&esp;嫂子喝了口汤,笑眯眯道:“梁湛对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