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只想让他进入他的身体,不想他进入他的生活。
&esp;&esp;翌日醒来,桌上依旧放着小纸条,画着幼稚的简笔画:
&esp;&esp;「一定要吃爱心早餐哦!
&esp;&esp;ps:不吃光光今晚会被做到虚脱(〃>皿<)」
&esp;&esp;梁靖有时候挺聪明,但大多时智商不到十岁,周梓澜又气又想笑。
&esp;&esp;拉开窗帘,窗外树木郁郁葱葱,景色很好。
&esp;&esp;周梓澜吃掉爱心奶黄包,趴在床上玩连连看。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手机没电了。
&esp;&esp;大脑陷入放空,往事似潮水涌出,周梓澜在海中不断下坠。
&esp;&esp;海水很冷,他希望有人能捞他一把。
&esp;&esp;他想梁靖了。
&esp;&esp;他不想梁靖离开太久,可梁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esp;&esp;他曾以为钱是万能的,但梁靖为他花了很多钱,他还是会胡思乱想。
&esp;&esp;那些挥之不去的噩梦、无法抽离的过去、支离破碎的家庭为身体和精神带来的痛苦,是没有办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esp;&esp;周梓澜一直下沉,被海水浸透,直到梁靖回来。
&esp;&esp;“今天知道自己吃饭了,有进步唉!”
&esp;&esp;周梓澜面无表情道:“因为不想被做到虚脱。”
&esp;&esp;“哈哈,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明明很享受呢!”
&esp;&esp;周梓澜:“速度太快,我都不好意思收钱。”
&esp;&esp;梁靖:“……”
&esp;&esp;梁靖:“哪壶不开提哪壶,干得你不要不要的时候你忘了?”
&esp;&esp;周梓澜坦言,“我只记得抽你一巴掌,疼得你不要不要的。”
&esp;&esp;晚餐是自热小火锅,边吃边拌嘴,不知觉间又吃了好多。
&esp;&esp;梁靖说:“你要是想补手机卡,身份证借我一下。”
&esp;&esp;身份证和信件都放在床头柜,梁靖没看、没直接拿,是因为尊重他。
&esp;&esp;头发染了一个月,有些褪色,梁靖帮他剪头发,还漂染了几缕,说金黄配浅粉会更好看。
&esp;&esp;周梓澜质疑过梁靖的能力和智商,但从来没质疑过艺术家的审美。
&esp;&esp;梁靖的衣品很有格调,配色以黑白灰为主,内浅外深、松紧结合、细节搭配很有讲究。
&esp;&esp;房间里的落地灯、花瓶、天鹅椅等软装配饰都是这两天陆续换的,桌椅板凳都被包裹起尖锐的部分,应该是怕他碰伤。
&esp;&esp;梁靖说是把他当情人,实则想要的不仅仅是肉体交易。
&esp;&esp;他不想产生交易之外的情感,将梁靖比作不夜城中灯火一点,但实际上对梁靖有依赖。
&esp;&esp;从未有人这样照顾他、纵容他、将他捧在心尖,他是被玩烂的二手货,不知道梁靖看上他什么。
&esp;&esp;卖给梁湛时,想找个正经的工作,等以后有钱了再把卖身钱还回去,幻想过建立健康的关系;卖给梁靖时,觉着一切都无所谓了,想玩多久玩多久,玩腻了、报复完梁湛了、他就可以死了。
&esp;&esp;他没有经济来源、不想找工作、还钱的方式就是肉偿,一次是做,一百次也是做,管他看上什么,想要就做吧。
&esp;&esp;
&esp;&esp;晚上,梁靖洗澡,周梓澜闯进浴室。
&esp;&esp;“妈呀,吓我一跳!”
&esp;&esp;周梓澜走近,问:“想不想在这做?”
&esp;&esp;“不了吧,地滑容易摔了,不过你要是……”
&esp;&esp;“我想。”
&esp;&esp;周梓澜环住他的脖颈,梁靖喉结滚动。
&esp;&esp;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esp;&esp;周梓澜说:“弄完了,直接进就行。”
&esp;&esp;梁靖咽了口吐沫,捞起他一条腿,一瞬不瞬地盯着下面。
&esp;&esp;都是男人,长得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