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靖放下吐司,“我是穷逼,你是咖啡师,我们不是那种人设。”
&esp;&esp;周梓澜哈哈笑。
&esp;&esp;提到宋宁,梁靖问:“你怎么和宋宁联系上了?”
&esp;&esp;“海边遇到的,他说蛋糕店招员工,我想偷师学艺就来了。”周梓澜想了想,说:“他之前说是因为杠杆加高、现金流不够、导致公司破产,但游轮融资过亿,按理来说不应该。我怀疑是宋绮云在游轮上遇到了不好的事,宋宁为了女儿得罪了资方,最后不得已才卖了游轮。”
&esp;&esp;梁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esp;&esp;“宋宁为了融资干灰产可恨,但宋绮云是无辜的啊,她受刺激抑郁,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年,手腕都是疤,肯定不止一次割腕。”
&esp;&esp;梁靖皱眉。
&esp;&esp;周梓澜一语双关,“又心疼抑郁患者了?”
&esp;&esp;“得抑郁症的多了去了,我心疼过来么。”梁靖靠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只疼你。”
&esp;&esp;“肉麻死了。”周梓澜满脸嫌弃,“再说这种话就滚出去。”
&esp;&esp;“我真滚了,你又不舍得。”
&esp;&esp;周梓澜给他一脚,被捉住脚踝。
&esp;&esp;梁靖问:“现在我可以追你了吗?”
&esp;&esp;这是他第三次问。
&esp;&esp;周梓澜还没想好,也不想说得太明白。
&esp;&esp;梁靖笑道:“不说话就是可以了哦。”
&esp;&esp;周梓澜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们兄弟雄竞非要把我牵扯进去。”
&esp;&esp;“冤枉啊,之前我真没想争,现在是他单方面和我争。”梁靖扶额,“以后我尽量拦着,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但也可能拦不住。”
&esp;&esp;草包弟弟算计不过哥哥,好在有自知之明。
&esp;&esp;周梓澜:“拦不住也没关系,我会解决。”
&esp;&esp;梁靖给个杆就往上爬,“那你怎么不解决我?”
&esp;&esp;周梓澜沉默。
&esp;&esp;“是不是不舍得?”
&esp;&esp;“既然不舍得我,那为什么不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呀?”
&esp;&esp;“放出来吧,让我陪你多说说话,好不好嘛?”
&esp;&esp;梁靖贴过来,用小指勾着他的手,眨眼k。
&esp;&esp;像摇尾巴的小狗似的。
&esp;&esp;周梓澜下意识摸摸他的头,将他从黑名单中移出。
&esp;&esp;梁靖点开聊天框,发了个【小狗跳跳】
&esp;&esp;这条信息上面是好多条红色感叹号。
&esp;&esp;周梓澜将他的手机拿在手中,向上翻,翻到将近200条。
&esp;&esp;分开的这些天,他每天都与他说:晚安。
&esp;&esp;而他一直没给回应。
&esp;&esp;让他一个人坚持了将近一年。
&esp;&esp;初见梁靖,觉着像敢死队扛枪的;再见梁靖,觉着像不修边幅的艺术家;现在觉着梁靖就是梁靖、无需像任何人、其他人都无法替代他。
&esp;&esp;周梓澜喜欢梁靖,但又不想和自己的原则妥协,梁靖坚定的爱,让他鼓起勇气想要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