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了,别说得这么细,感觉像偷窥我的猥琐男。”
&esp;&esp;“不说细你不信,说细了你又不乐意。”梁靖说,“我看所有人都很细,不光刚刚的是人妖,酒吧的服务生都是。”
&esp;&esp;“这是人妖酒吧?”
&esp;&esp;“对,正常酒吧不会过分推销,但人妖不同,他们不吃激素就会变得半男不女的,所以需要更多钱。”
&esp;&esp;周梓澜轻叹,“幸运的人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各有各的不幸。”
&esp;&esp;梁靖想了想,说:“能坐豪华游轮、吃山珍海味、看海滨日落……也不全是不幸。”
&esp;&esp;周梓澜与他碰杯。
&esp;&esp;他们在床上打架,在酒吧探讨人生哲理,在暧昧的场合做清醒的事……当环境发生变化,不合法变成合法,遵守法规的人就会变成特例。
&esp;&esp;一个是特例,两个就是共振。
&esp;&esp;周梓澜问:“为啥不当艺术生?”
&esp;&esp;“我爸觉着掉价。”
&esp;&esp;“管他掉不掉价,现在就业环境不好,学艺术怎么说也是个出路……”
&esp;&esp;“我在b大经管双修,明年毕业,现在已经收到了五家公司的offer。”
&esp;&esp;周梓澜嘴巴开开合合,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儿,咕嘟咕嘟灌啤酒。
&esp;&esp;梁靖继续给自己镀金,“我不仅会画画,还会谈判,玩游戏也可厉害了!”
&esp;&esp;“玩游什么戏?消消乐?那我也挺厉害。”
&esp;&esp;“王者、吃鸡、竞技类的都行啊。”
&esp;&esp;周梓澜揶揄,“厉害你不去打职业赛?”
&esp;&esp;梁靖:“……”
&esp;&esp;周梓澜继续扫射,“说两句就自闭,连我都谈不妥,还能和谁谈判啊?”
&esp;&esp;“不爱和你抬杠,还真以为自己行事儿了?”
&esp;&esp;“呵呵,在外学了些没有用的屠龙技巧,最后不还是得回去继承家产吗。”
&esp;&esp;“谁说没有用,公司的单子未来很可能都是我去谈!”
&esp;&esp;周梓澜翘起二郎腿,“不怕富二代纸醉金迷,就怕富二代想证明自己。”
&esp;&esp;梁靖被噎得一口老痰咔在嗓子眼儿,猛戳对方脊梁骨,“说我没用,那你呢?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啊?”
&esp;&esp;周梓澜摊手,“我高中就辍学了。”
&esp;&esp;没头脑和不高兴互相拆台,在酒吧展开辩论赛。
&esp;&esp;周梓澜不是空有其表的花瓶,八成是毕业的学校不如b大,索性破罐破摔说没上过大学。
&esp;&esp;二人聊天时间过得飞快,梁靖续了两杯扎啤,想在酒精的作用下将最后半小时无限拉长。
&esp;&esp;梁靖问:“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esp;&esp;周梓澜喝了口啤酒,“没必要。”
&esp;&esp;“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esp;&esp;“我就是头脑简单,只看眼前。”
&esp;&esp;“你说过,没有什么能一成不变。没有利益冲突,可以相安无事,若是被逼到绝境,或许就会失去自我。”
&esp;&esp;周梓澜听懂话外音,战术性喝啤酒,不再接话。
&esp;&esp;梁靖继续道:“泰国大力发展旅游业,近年因电诈游客数量骤减,月初泰国无视柬埔寨主权,直接出军轰炸,美国调停都不管用。所以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被逼到一定份儿上,一定会反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