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尾巴从中间分开,梁靖说:“你的身体,很适合ィ故爱。”
&esp;&esp;说是不会强迫他,但总是在强迫他。
&esp;&esp;梁靖和他哥都是嫖客,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还会难过呢?
&esp;&esp;希望他与他哥不一样吗?
&esp;&esp;周梓澜赶走小鱼,夺回身体的控制权,问:“你想囚禁我多久?”
&esp;&esp;“不知道。”
&esp;&esp;“不腻么?”
&esp;&esp;“一想到你出去后会找我哥,我就想杀了他。”
&esp;&esp;梁靖笑着,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好不好”,手臂掴着他,力度之大像是要将他按入胸腔。
&esp;&esp;凌厉的目光不像在说谎,笃定的眼神宣告扭曲的思想。
&esp;&esp;相识一年,相处半年,疯子终于暴露本性。
&esp;&esp;周梓澜说:“你弄疼我了。”
&esp;&esp;梁靖叹了口气。
&esp;&esp;之前这样叹气的时候,都会立刻道歉,但现在这种叹气只会变成更用力地攥紧他的手腕。
&esp;&esp;他的手被放到浴缸边沿,梁靖说:“扶好。”
&esp;&esp;周梓澜猜到他想干嘛,为了少吃点儿苦,在浴缸侧后方摸出上个月剩的半管润滑。
&esp;&esp;“真乖。”梁靖说:“想在后面,这样你动的时候,腿就会飞起来。”
&esp;&esp;说不物化他,但总说粗鲁的话。
&esp;&esp;奇怪的是,带有贬低意味的话却让他莫名兴奋。
&esp;&esp;“爱干干不干滚。”
&esp;&esp;梁靖在水中摸了把,周梓澜脸颊泛起薄红。
&esp;&esp;“外面的事儿都处理完了,以后我们可以天天黏在一起。”
&esp;&esp;“放松些,别夹我手指。”
&esp;&esp;“你太骚,要多做几次,快点儿让我吃腻。”
&esp;&esp;梁靖贴着他的耳朵说骚话,周梓澜受不了,一脚将他踢开。
&esp;&esp;浴缸很大,二人各据一方。
&esp;&esp;梁靖说:“你该剃毛了。”
&esp;&esp;周梓澜不是圣父,做不到死前还为杀他的恶人祈福,只想在死前释放无法承受的痛苦。
&esp;&esp;梁靖是疯子,疯子的撩拨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好像也疯了。
&esp;&esp;爱情是人类的高级情感,交配是动物的低级欲望,灵魂接受不了他的低贱,抽离身体,飘到浴缸上空。
&esp;&esp;欲望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口。
&esp;&esp;周梓澜伸出手臂,拎着梁靖的头,在水中拽到膝盖之间,用大腿夹住他的脑袋。
&esp;&esp;“你必须放手。”
&esp;&esp;梁靖曾坚定地认为:周梓澜和他哥决裂不是他从中作梗,但周梓澜说:“你不如你哥”,让他产生了动摇。
&esp;&esp;他哥从来没做过出格的事,离婚肯定是为了周梓澜;周梓澜虽然恨他哥,但是总提他哥。
&esp;&esp;如果没有爱、怎么会对金主产生恨?
&esp;&esp;他们之间的情感是双向的、充盈的,而他和周梓澜是单向的、淡淡的。
&esp;&esp;梁靖也想得到回应、可周梓澜就是不回应,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执念让人心理逐渐扭曲,总是得不到、总是比不过、经年累月的不平衡不断叠加,好好的人忽然就疯了。
&esp;&esp;周梓澜的腿瘦而不柴,腿根肌肉紧绷,大腿掴着他的头,舒爽得脚趾蜷起。
&esp;&esp;喉咙有些痛,在水中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