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改成全天的。”
&esp;&esp;工作人员说得隐晦,“房嫂听到砸门声,我刚查了监控,您那里没事吧?”
&esp;&esp;“没事……”
&esp;&esp;周梓澜被卡车颠得声音微颤,想尽快结束通话,但工作人员问个不停,“怎么又在砸东西了?酒店东西损坏要照价赔偿哦。”
&esp;&esp;“我可以赔偿没事就……”
&esp;&esp;工作人员反复确认,“您真的没事吗?”
&esp;&esp;周梓澜被颠得受不了,神志不清道:“我来酒店不上床还能做什么?!”
&esp;&esp;“嘟嘟嘟——”
&esp;&esp;周梓澜扔掉话筒往后躲。
&esp;&esp;被捉住脚踝,拎着腿,驾起来颠。
&esp;&esp;梁靖说:“别跑了,我说过,你跑不了的。”
&esp;&esp;他们像两块磁铁,撞在一起,咬复吸合,严丝合缝地粘在一起。
&esp;&esp;生理上的渴求麻痹理智,契合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掀起轩然大波。
&esp;&esp;梁靖总是很容易让他搞潮。
&esp;&esp;周梓澜有气无力道:“让我歇会儿。”
&esp;&esp;梁靖眸色较清明些许,像是为了奖励他乖,温柔地和他接吻。
&esp;&esp;刚被欲望冲昏头,贤者时间,想解释两道杠的试纸,但但是梁靖忽然站起,拎着他的头向前——
&esp;&esp;抵住腿根。
&esp;&esp;“你为我哥做,让我为你做,也该为我做。”
&esp;&esp;手掌捏着下颚,带着逼迫的意味,如果他反抗,或许会被卸掉下巴。
&esp;&esp;周梓澜吞进去。
&esp;&esp;梁靖松开手,看着他吃,眼中没有欲望,
&esp;&esp;比起施虐、倒更像是在控制施虐,或许他只是想证明,他是重要的、比他哥重要、任何人都重要。
&esp;&esp;之前以为自己得了斯德哥尔摩,不该爱上囚禁他的人,想将痛苦转移,故意对梁靖说一些过分的话。
&esp;&esp;可当梁靖俯首,他却感觉不到快乐,现在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esp;&esp;因为喜欢,所以不忍心伤害。
&esp;&esp;灵魂的互通始于被看见,当他意识到心动,爱情早已克制不住。
&esp;&esp;逼人开卡车,委实强人所难。
&esp;&esp;终于知道梁靖被压榨时的感受了。
&esp;&esp;他不舍得,同样梁靖也不舍得。
&esp;&esp;就算再生气,也不忍心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esp;&esp;吞吐没持续太久,梁靖抱起他,抬起腿进来,掰着他的头,与他接吻。
&esp;&esp;下面连着,上面也连着,喘息被堵在喉咙,变成破碎的呻吟。
&esp;&esp;他们喜欢彼此的身体,连上就会通电,欲望绑架理智,让他们在床上纠缠、翻滚、难分难舍。
&esp;&esp;卡车路上死,做鬼也风流。
&esp;&esp;梁靖抱着他,抵着玻璃,低头能清楚看到窗外景色。
&esp;&esp;“我早就想这样。”
&esp;&esp;“旁人多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剜掉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