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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节（第2页）

&esp;&esp;就站在空地上，一动不动，背对着他不知道在看什么。

&esp;&esp;阿公慢慢走过去，走到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esp;&esp;风吹过山谷，卷起地上的落叶。

&esp;&esp;苏烬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esp;&esp;阿公看着他，看着他的背影。

&esp;&esp;那个背影，曾经背着清月满山跑。

&esp;&esp;曾经背着清然从树上接住。

&esp;&esp;曾经挺得直直的，笑着说“没事，哥不疼”。

&esp;&esp;现在那个背影，弯了。

&esp;&esp;不是真的弯。

&esp;&esp;是说不出的那种弯。

&esp;&esp;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压垮了。

&esp;&esp;阿公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他走过去走到苏烬然身边和他并排站着，看着同一个方向。

&esp;&esp;那个方向，是村口的方向是清然离开的方向。

&esp;&esp;两个人站在那里，谁都没说话。

&esp;&esp;风吹过，吹起他们的衣角。

&esp;&esp;过了很久，阿公开口声音很轻：“她走了。”

&esp;&esp;苏烬然没有回答。

&esp;&esp;阿公转头看着他：“烬然，你在想什么？”

&esp;&esp;苏烬然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我在想，清月走的时候，有没有人送她。”

&esp;&esp;阿公愣住了。

&esp;&esp;苏烬然继续说“她一个人，被那些人带走。”

&esp;&esp;“没有人送她。”

&esp;&esp;“没有人保护她。”

&esp;&esp;“她就那么走了。”

&esp;&esp;“她疼不疼啊”

&esp;&esp;他的声音在发抖：“小石头也是。”

&esp;&esp;“他跑回来送糖，也没人保护他。”

&esp;&esp;“就那么死了。”

&esp;&esp;阿公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只能站在他旁边，陪着他

&esp;&esp;过了很久，苏烬然又开口：“阿公，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esp;&esp;阿公看着他：“错什么？”

&esp;&esp;苏烬然说：“我不该赶她走，她是我妹妹，最后一个妹妹。”

&esp;&esp;阿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你怕她死。”

&esp;&esp;苏烬然没有回答。

&esp;&esp;但阿公知道，他说对了。

&esp;&esp;苏烬然怕。

&esp;&esp;怕清然也像清月一样，死在外面。

&esp;&esp;风吹过山谷，卷起地上的落叶。

&esp;&esp;苏烬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esp;&esp;阿公站在他旁边，陪着他。

&esp;&esp;过了很久，苏烬然忽然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esp;&esp;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像是那里有什么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

&esp;&esp;阿公看着他，没有说话。

&esp;&esp;苏烬然开口声音很轻，很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阿公，我这里疼。”

&esp;&esp;阿公的心猛地揪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