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漫天莲瓣骤然狂舞,素白的花瓣如刀似刃,将整座高台裹入无边怨气之中
&esp;&esp;一时间台下人议论纷纷,嘈杂声浪几乎要掀翻全场。
&esp;&esp;“真的是城主负了那位女子?”
&esp;&esp;“莲花落台,怨气冲天,这哪是妖物,分明是含冤而来啊!”
&esp;&esp;“难怪怎么压都压不住流言……原来都是真的!”
&esp;&esp;人声一浪高过一浪,先前还对城主深信不疑的百姓,此刻脸上尽是惊疑与失望。
&esp;&esp;林峥瘫在高台之上,听着脚下的哗然,脸色由白转青
&esp;&esp;大典匆匆结束
&esp;&esp;乱作一团的人群里,护卫终于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挡在林峥身前。
&esp;&esp;“城主!快走!”
&esp;&esp;林峥面色灰败,再无半分留恋,被护卫半扶半架着狼狈起身。
&esp;&esp;身旁林婉瑜的脸色惨白,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惊惶四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sp;&esp;夫妇二人在护卫层层护送之下,匆匆退离祭天台,连那尚未完成的祈福大典,都顾不上了。
&esp;&esp;昔日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一城之主,今日落得这般仓皇离场,看得台下百姓一阵唏嘘
&esp;&esp;温策摇了摇头
&esp;&esp;“这是要他声败名裂啊”
&esp;&esp;许青禾垂眸
&esp;&esp;“发现了吗,没有一点妖气”
&esp;&esp;温景然抬眸,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esp;&esp;“是锦鲤妖
&esp;&esp;天生祥瑞清灵,与灵气相近,再被这莲花清气一掩
&esp;&esp;连我们都容易看错。”
&esp;&esp;沈砚舟眉峰微紧
&esp;&esp;“她不是无妖息,是藏得太干净。”
&esp;&esp;真相
&esp;&esp;祭台之上,莲瓣仍在悠悠飘落,怨气未散。
&esp;&esp;事已至此,再多猜测也无用,唯有前往城主府一问究竟。
&esp;&esp;温策收了折扇,往城主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真相多半藏在林峥的后院,走一趟吧。”
&esp;&esp;许青禾垂眸轻应一声,率先迈步。
&esp;&esp;沈砚舟按剑随行,周身气息沉冷,显然已做好应对变局的准备。
&esp;&esp;温景然淡淡瞥了眼漫天残瓣,眼底无波,却也抬步跟上。
&esp;&esp;裴玉衡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连忙跟上前去。
&esp;&esp;五人不再多言,沿着长街,径直往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esp;&esp;裴玉衡上前一步,对着看门的
&esp;&esp;裴玉衡上前一步,站在紧闭的府门前,微微抬眼,对着守门护卫沉声道
&esp;&esp;“我是裴家的人,麻烦知会城主一声,我有要事求见。”
&esp;&esp;两名护卫对视一眼,神色戒备却不敢怠慢。
&esp;&esp;裴家地位特殊,直属于朝廷,连城主都要敬上三分。二人不敢阻拦,其中一人连忙拱手:“裴少爷稍等,属下这就去通传。”
&esp;&esp;说罢,他转身便要入内,却被温景然淡淡一句叫住。
&esp;&esp;“不必。”
&esp;&esp;城主既做下那等事,此刻想必正坐立难安,怎会有心见客?”温景然语气平淡,抬步便要跨门而入。
&esp;&esp;护卫大惊,当即横刀拦在门前:“公子留步!无城主命令,任何人不得——”
&esp;&esp;话未说完,便被裴玉衡冷冷打断。
&esp;&esp;“让开。”
&esp;&esp;她抬手亮出腰间悬挂的玉牌,莹白玉牌上刻着繁复的镇妖纹路,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esp;&esp;“我裴家查案,无需城主许可。”裴玉衡目光锐利,“再者,今日祭天台之事,满城皆知。你们此刻阻拦,是要与城主一同,担下这藏污纳垢之罪吗?”
&esp;&esp;护卫脸色一白,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松了劲。
&esp;&esp;就在这时,府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林婉瑜带着颤音的呵斥:“放肆!谁让你们拦着的?”
&esp;&esp;众人抬眼,只见林玥身着华服,却面色憔悴,发髻微松,显然是匆忙赶来。她目光掠过温景然时,眼底闪过一丝惊惧,却还是强作镇定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