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许揭露身份,不许泄露未来,不许改变分毫。
&esp;&esp;许青禾看向温策
&esp;&esp;温策点点头
&esp;&esp;温予安微微一怔,上前半步扶住她的胳膊,语气温和
&esp;&esp;“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sp;&esp;苏晚然眸色一沉,九尾微微绷紧,周身的灵气瞬间冷冽下来。
&esp;&esp;她看得清清楚楚,这几人身上藏着秘密,更被一股远超常人的力量禁锢着。
&esp;&esp;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带着压迫感
&esp;&esp;“你们靠近这里,绝非偶然。
&esp;&esp;说不出,还是……不敢说?”
&esp;&esp;温景然见状立刻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许青禾护在身后,抬眼迎上苏晚然锐利的目光
&esp;&esp;苏晚然眉峰微蹙,她盯着温景然的眉眼,越看越是心惊
&esp;&esp;温予安轻轻拉了拉苏晚然的衣袖,温和的目光扫过众人,察觉到他们眼底的挣扎。他轻声开口,缓和着紧绷的气氛:“晚然,他们并无恶意,或许只是有难言之隐。”
&esp;&esp;温予安上前一步,白衣拂过青石上的阵纹,眉眼依旧温和得没有半分防备。
&esp;&esp;“既然没地方去。”
&esp;&esp;“便留在这吧。”
&esp;&esp;话音一落,许青禾几人全都怔住。
&esp;&esp;苏晚然皱了皱眉,看向温予安,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予安,他们身份不明,不宜留在此地。”
&esp;&esp;温予安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几人疲惫又压抑的脸上,轻声道:“他们没有恶意,我看得出来。”
&esp;&esp;他顿了顿,又看向众人,笑得干净又温暖
&esp;&esp;“这里安静,也安全,暂时住下,等你们想走了,再离开便是。”
&esp;&esp;苏晚然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esp;&esp;苏晚然冷哼一声,红衣一拂,转身便往林中走去,带点碎叶。
&esp;&esp;温予安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又温柔地轻唤一声
&esp;&esp;“晚然,小心身子。”
&esp;&esp;他回过头,再看向许青禾几人时,又恢复了那副干净温和的模样,轻声道
&esp;&esp;“诸位自便吧,这里简陋,只要不碰阵石,其他地方都可以随意歇息。”
&esp;&esp;话音未落,温予安已快步追了上去,白衣掠过青草,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关切
&esp;&esp;“晚然,等等我。”
&esp;&esp;两人的身影很快没入林间光影之中,只留下一阵轻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esp;&esp;我们来到了几百年前?
&esp;&esp;待那两道身影远去,温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间翻涌的闷堵,终于能正常开口,嗓音却依旧沉得发紧
&esp;&esp;“那人所画的阵法,是我温家的本源阵法。”
&esp;&esp;许青禾一怔,骤然转头看向他:“温家的?可他的气息与路数……”
&esp;&esp;温策垂眸望向地上尚未完成的纹路,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光:“他所用的手法,比我所知的谱系更为古老、更为完整,那是……早已在温家失传的上古阵法。”
&esp;&esp;沈砚舟眉峰紧蹙,沉声发问:“那方才我们,为何连自己的名字,身份都无法言说?”
&esp;&esp;一语落定,几人同时陷入沉默。
&esp;&esp;温景然抬眼,目光扫过空寂幽深的林间,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esp;&esp;“不是不能说,是被此地的法则,强行禁止了。”
&esp;&esp;裴玉衡心头一震,急忙接话:“所以……我们这是误入了几百年前?”
&esp;&esp;温策缓缓摇头,神色凝重:“尚且无法确定,我们必须亲自探查一番。”
&esp;&esp;次日清晨,山间雾气尚未散尽,一道爽朗清亮的声音自谷口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esp;&esp;“听闻谷中来了几位外客,我特地来瞧瞧!”
&esp;&esp;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谷口缓步走来一位青衫少年,眉眼明亮如朝阳,腰间挎着一柄长剑,笑容爽朗干净,周身透着未经世事的锐气与坦荡。
&esp;&esp;他目光轻快地扫过众人,毫无生疏之意,径直上前拱手一礼
&esp;&esp;“在下沈惊尘,路过此地,听闻诸位到来,特来拜访。”
&esp;&esp;沈砚舟浑身骤然一僵,握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esp;&esp;沈惊尘……
&esp;&esp;与他同宗同姓,那眉眼、那站姿、那骨血里流淌的剑息——分明是刻在沈家祠堂最深处,世代供奉的先祖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