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大人愣住了:“谢……谢临渊?你怎么来了?”
&esp;&esp;谢临渊笑了笑:“本官是青州牧青州境内的事,本官不该来看看吗?”
&esp;&esp;谢临渊站在府门口,目光落在许青禾身上。
&esp;&esp;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许姑娘,本官给你们准备了一些薄礼。”
&esp;&esp;许青禾一愣:“薄礼?”
&esp;&esp;谢临渊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
&esp;&esp;包袱不大,用青布包着,看起来有些旧。
&esp;&esp;他递给许青禾:“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esp;&esp;许青禾刚要伸手去接
&esp;&esp;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先一步接过了那个包袱。
&esp;&esp;温景然站在许青禾身边,侧身挡住了她。
&esp;&esp;他接过包袱,顺便挡住了谢临渊看向许青禾的视线面无表情地说:“谢了。”
&esp;&esp;谢临渊愣了一下。
&esp;&esp;他看着温景然,看着他微微侧身的姿势,看着他握着包袱的手指——微微用力。
&esp;&esp;又看看许青禾,她正看着温景然的侧脸,嘴角带着一丝忍不住的笑。
&esp;&esp;再看看他们俩挨着的肩膀——
&esp;&esp;很近。
&esp;&esp;谢临渊瞬间明了。
&esp;&esp;他忽然笑了。
&esp;&esp;笑得有些释然
&esp;&esp;裴玉衡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esp;&esp;他用手肘捅了捅温策,压低声音:“你看景然那样儿。”
&esp;&esp;温策看了一眼,也笑了:“醋坛子翻了。”
&esp;&esp;沈砚舟站在旁边,难得地弯了弯嘴角。
&esp;&esp;谢临渊看着他们几个的小动作,笑容更深了。
&esp;&esp;他退后一步,抱拳行礼:“礼既已送到,本官便告辞了。”
&esp;&esp;许青禾想说什么,温景然又往她前面站了站。
&esp;&esp;许青禾忍不住笑了,从后面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esp;&esp;温景然回头看她,眼神中带点委屈
&esp;&esp;许青禾小声说:“你干嘛呀?”
&esp;&esp;温景然面无表情:“没干嘛。”
&esp;&esp;许青禾笑得更厉害了,谢临渊看着这一幕,摇摇头,转身离开。
&esp;&esp;真好
&esp;&esp;三年后。
&esp;&esp;青州城外,人妖共治府。
&esp;&esp;府邸还是那座府邸,简陋的屋舍,简单的木栅栏。
&esp;&esp;但门口的那块石碑,已经被磨得发亮。
&esp;&esp;碑上的字,清晰可见:
&esp;&esp;“人妖共治府”
&esp;&esp;“无论人妖,违法必究”
&esp;&esp;“无论亲疏,一视同仁”
&esp;&esp;“青州牧谢临渊,监之”
&esp;&esp;石碑旁边,多了一块小一点的碑。
&esp;&esp;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
&esp;&esp;那是三年里,为共治府捐过钱粮、出过力、帮过忙的人的名字。
&esp;&esp;有人的,也有妖的。
&esp;&esp;温景然站在碑前,看着那些名字。
&esp;&esp;许青禾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想什么呢?”
&esp;&esp;温景然说:“在想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