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拒绝搭话,在军医再次手抖把上官昱弄疼醒时,她上前接过针,“我来吧。”
看着玄镜穿针引线,速度比他这个大夫还快狠准,走线还很完美。不大一会儿,一条长长的疤痕缝合好了,堪称完美。
军医震惊了:“……夫人会缝合术?”
玄镜耿直的说:“不会。不过跟缝衣服是同理。”
言下之意是把上官昱身上这层伤口当衣服缝了。
军医听罢,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多缝缝衣服真的可以帮助自己练缝合术?
玄镜没有再搭理军医,缝合好伤口,又拿了烈酒给上官昱消毒,直把人家折腾着醒来又昏过去,如此几次才罢休。
从心嘴角抽搐的喊道:“宿主求你做个人。”
这么折腾一个伤患,也不怕遭到报应。
“我就是在报应他啊!你才看出来?”
从心:早就看出来了。
“他的后续就交给你们了。我去看别的伤患。”
军医:“夫人不陪着将军吗?”
玄镜刚要说话,手腕忽地被抓住。
她低头,对上上官昱可怜兮兮的双瞳。
“别走。”刚刚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这会儿出口的声音带着虚弱。
军医看着都心疼了。
这可是第一次看到将军撒娇讨好一个人。
玄镜示意他松开自己的手,“我只是出去看看那些伤患。”
上官昱不仅没松开,反而握的更紧了。
他不说话,就用一双眼睛盯着她,褪去严肃与锐利,只剩下虚弱。虚弱里还掺杂着期待。
玄镜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冷酷无情的挣脱他的桎梏,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有事找军医或者唐簇。”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上官昱大概没想到她这么残酷无情,眸子里全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直到玄镜离开帐篷,他都还没回神来。
目睹这一切的军医头低得都快到肚子上去了。
他见识将军和夫人闹矛盾了,会不会掉脑袋?
“出去。”只见刚刚还跟玄镜撒娇扮柔弱的上官昱缓缓开口。
“好的。将军若是有事叫我。”军医忙不迭地退出帐篷内。
走出帐篷的玄镜看到唐簇从隔壁帐篷出来,开口喊住他:“唐簇。”
此时的唐簇已经把脸上的血色清洗干净,但他脸上的伤疤怎么也抹不掉。
“夫人有何事?”唐簇态度恭敬的问玄镜。
视线落在他脸上的伤疤上,玄镜眉心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