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簇还没回过神来,长孙先生已经离开了。
等他回神来,就是被自家儿子的哭喊声叫醒的。
唐簇才猛地想起来一件事,自己还没给将军传递找到夫人的消息。
把孩子塞给嬷嬷,“嬷嬷,麻烦你把孩子交给我媳妇,我这会儿有件事要做。拜托了。”
嬷嬷手忙脚乱的接过孩子,看着唐簇往外蹦,怎么都喊不住。
玄镜道:“把孩子抱进去吧,产妇该用什么就用,没银子就问他们要。”
嬷嬷是那几个愿意跟着他们离开的老仆人之一,闻言抱着孩子回屋去了。
玄镜跟在唐簇身后离开,在一座小山土旁找到他。
“在给上官昱传信?”玄镜明知故问。
正要放信号弹的唐簇僵住了身子,缓缓的转头,看到玄镜清冷淡漠的眼神,他从心又忍不住为上官昱解释:“将军很担心你的安危。”
担不担心她,玄镜不知道,不过……“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主动放弃给上官昱通风报信,等到你妻子过完月子就离开谁也不许说。二是我给你和你妻子把这里的记忆抹去,一无所知。别怀疑,你该知道,我能做到的。”
“……”唐簇。
别人他不知道,但玄镜说的出便做得到。
唐簇当下选择放弃给上官昱通风报信,“我选一。”
至于给不给将军报信这个问题,瞒着玄镜偷偷做。
玄镜就满意他这种痛快的性格,伸手在他肩膀一拍,笑眯眯的说:“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
唐簇嘿嘿直笑,眼神呆滞,等他眼神清醒过来,已经忘记给上官昱通风报信这件事。
玄镜一瞅就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怎么可能放他这个隐患存在,当然是催眠更有效。
“宿主,你做个人吧。”总是使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要不是她是个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天道早就容不下她了。
“我一直在做人。”玄镜笑眯眯的怼了从心一句,转头冲唐簇笑眯眯的说:“回去陪你妻子吧。她刚刚生产,正需要你陪伴她的时候。”
此时的唐簇已经恢复清明,闻言应了一声,“好咧。夫人您先走。”
虽然忘了给上官昱报信这件事,但玄镜是他家夫人这件事倒是没有忘。
玄镜隐隐后悔,“……该把自己的身份也给抹去了才是。”
难得看到宿主翻车,从心在偷笑。
“想笑就大方的笑,偷笑算什么英雄好汉。”玄镜一边往回走一边嫌弃怼从心。
就这样,唐簇领着妻子在玄镜家住下来。
他们一家现在住的是前地主留下的屋子,刚刚到这个村子时,长孙先生从村长那里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