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拗不过她,同意了。
去辅导员办公室前,玄镜拿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还没进辅导员的办公室,远远就听到吵杂的吵闹声。
期间有暴跳如雷的家长声和不断安抚家长的辅导员以及校长。
刘雨凝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瑟缩了一下,但想到这些事是因自己而起的,她又不断地深呼吸,给自己加油鼓励。
刘雨凝你不能怂!
不能怂!
不能!
大不了被退学,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我催眠结束,刘雨凝变得坚定了些,除了双腿不断地颤抖。
办公室内,时唯的父母不断的给校长施压,力求他给他们一个交代。
其他纨绔子弟的家长也是一样的嘴脸,不给交代这事过不下去。
校长冷汗津津的,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玄镜那小祖宗是谁家的。
而且,“各位家长冷静一下,这事应该有误会。孩子们说的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子,娇小一个。这一群孩子什么样,家长们应该也清楚,人家一小女孩子哪能撂倒他们几个一米七几一米八几的大男娃啊!”
辅导员沉着脸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唯他们,沉声道:“先不说一个女娃娃能打倒你们,就说一群一八几的男娃娃被一个女孩子揍了就找爹妈告状,你们是还没断奶呢?传出去也不怕丢人?”
校长拿人手短,怕时家,他可不怕。
他世代书香世家,世世代代育人,有头有脸的学生遍布天下。
更何况,他还是玄镜的小叔叔,明白自家小侄女什么性子。
打人?那也是这群人先招惹的她。
再者,他们邢家就没有怕过谁。
不过是一个时家和他的爪牙罢了。
时唯和他的小跟班们被辅导员骂得脸红脖子粗,偏生辅导员在他们心中威严比校长还重,他们不敢回嘴。
时唯他们不敢,不代表家长们怕。
“你是怎么做辅导员的?你这是偏袒,小心我去教育局举报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里面最后话语权的大概是时唯的父亲了。
但辅导员会怕他?
辅导员嚣张一笑,“你去啊!我等着。”
别以为你儿子做的事我不知道。我不屑管一个臭虫罢了。辅导员心中如是想到。
时唯的父亲时崇被辅导员的态度气到了,食指指着他,除了你你你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辅导员跟家长掐架,校长愁眉苦脸的,“二位冷静一下,我们坐下来好好地谈谈。”
辅导员直言:“事情很简单,把双方喊来,当面对质,再开放监控。”
先对质,再放监控,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后山是偏僻没错,但校长拉了很多的投资,又因为南大都是富家子弟,为了孩子们的安全着想,到处都是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