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看着还在为屈叶舟说话的玄镜,表情一言难尽。
什么不是他的错。
他婚内出轨就是错。
既然结婚了,就是再心动,也不该有,更不能放任。
他既放任又这么对女儿,就不是个人。
但看在女儿的份上,李母没有再说屈叶舟的坏话。
她瘪着一口气,跟玄镜说:“我心情不好,出去透透气。你要不要出去?”
最后一句话是对李父说的。
李父也想出去散散心,把心头的郁气给散掉,当即点头,“去。”
二人相互搀扶着出门,等关了门,李母脸上的愤怒憋不住了。
李母怒气冲冲地瞪着李父,“我当初就觉得相亲不靠谱,你非说可以。现在呢?女儿被欺负了。老李,痛快的来一句,搞不搞?”
“搞。”李父一米八的身高,说这个字的时候霸气十足。
李父年轻的时候是个刺头子,经常混迹于黑暗地带。
见过李母后,李父对李母一见钟情,慢慢离开那些黑暗,走向阳光。
因为有那一段时光,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质。
平时压制着还好,这忽然释放出来,那是实质性的。
李母看着气势外放的李父,两眼放光,含情脉脉的喊了一句:“老李。”
李父很是受用的揽着李母的小腰,乐呵呵的给李母分析,“我们要搞也得从长计议。首先我们得知道那个小妖精的身份。之后的再做决定。”
李母从花痴里出来,嫌弃的瞪了李父一眼,“愣头青。”
刚刚多好的气氛,被他一句话给打散了。
李父毫无知觉李母的嫌弃,继续分析还有下一步的计划给她听。
玄镜在从心的直播室里看到门外发生的一幕,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从心问她:“宿主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一边说清楚,一边看似帮屈叶舟讲好话,实际上悄悄给屈叶舟和那个女人放眼药。
按照李母李父的性格和宠爱女儿的秉性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但能做出试探屈叶舟的举动来,能是个简单的?
两人会做一些事,但肯定不会查到他们身上来。
“不是故意的。”听着李母李父讨论的内容,玄镜笑眯眯的:“我是有意的。”
委托者的愿望只是想把孩子养大,没有报复屈叶舟的打算。
但玄镜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放他们逍遥自在。
她动手,直接碾死。但那太轻松了。
但李父和李母不一样,他们的鬼点子多,闲时间还很多。就由他们来动手呗。
“他们要查那个女人的资料,你给他们。”玄镜吩咐完从心,转身去看女儿。
她还在坐月子呢,不适宜忙碌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