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披散,一张素净精致的小脸暴露在月光下。身上裹着一件长衫,难掩她修长笔直的身形。
红唇轻启,玄镜问:“将军三更半夜的来敲本小姐的窗,有何贵干?”
有人时,玄镜对自己态度冷淡还情有可原说是害羞,可这会儿无人,她还是这个态度,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听说你要跟我和离?”上官昱开门见山的问:“我能知道原因吗?”
不知何原因和离的大概只有他一个人了。
“若是你是因为那个女人的话,完全没有必要。”
玄镜面无表情的说,“将军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嗯?”上官昱迷惑的看着她,“我是个粗人,你有心事,直言。否则我不懂你的想法。”
粗人?那个在南琥珀跟前情话、情诗信手拈来的男人跟她说他是个粗人?
玄镜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唇畔带着莫名的讽刺。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没有天生的粗人,只看你在他心里占据着什么位置。
显然,委托者在上官昱的心里占据不到什么位置,就算她是他的结发妻。
“我想说的话我父亲已经跟皇上还有您表达了。我要休息了。将军请回。”
玄镜说赶人就真的赶人,无情的很。
“等等。”上官昱喊住玄镜,不用她转身,自顾自的说:“我不会跟你和离的。明天搬回将军府。”
迟疑了一会儿,上官昱还是决定说:“关于那个女人,我让她住府里不过是想吊出她身后的余孽,现在差不多了,她也该走了。”
这一回,玄镜是真的惊讶了。
不是惊讶上官昱不愿意和离,而是惊讶他愿意跟自己解释那么做的原因。
惊诧的同时,玄镜也迷惑了。
此时怎么看怎么不像恋爱脑上官昱,是哪里出了问题?
“从心,查查这个上官昱的灵魂体。”
既然她可以是任务者,又能在同一个世界里看到同系的任务者,那就有可能有别的东西。
“宿主放心,这个灵魂体是正常的。”从心很快给她回复。
“玄镜。玄镜?你没事吧?”
玄镜的注意力被上官昱的声音拉回,她看向眸色着急的上官昱,陷入沉默。
面前这个上官昱对委托者不爱,但也没有给出恶意。不像愿世界里的上官昱,看到委托者时,给出的永远都是满脸的厌恶和看不上。
独自美丽的大家闺秀(11)
“宿主,这个灵魂体是正常的啊!”
从心对自己的业务能力很有信心。它十分笃定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灵魂体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这个灵魂体没有任何问题,那么……
“你能查到委托者那个世界的灵魂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