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干嘛?”玄镜迷惑的问从心。
从心撇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
玄镜嫌恶的皱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
听从心说的那个恶心的东西,她的晚饭顿时不香了。
把玄镜恶心到后,从心愉快的匿了身影。
平时都是宿主切断跟它的联系,这回换到它来,真的挺爽的。
玄镜没有时间搭理从心的‘扭曲’心理。因为她屈叶舟出现在她面前。
可能最近日子过得挺不顺心,他人憔悴了很多。眼眶里还有血丝。这是从前没有过的事。
无论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屈叶舟给人的感觉就是商业精英,这会儿看到的跟从前那个样子,区别还是挺大的。
还有也不知道从哪个女人那里过来的,他的身上有女士的香水味。
那香味对玄镜来说挺刺鼻,不知觉的蹙眉并后退几步,开口转移注意力,“你要看孩子吗?孩子在妈那里。”
潜意思就是过去李母那里看孩子就好,不用特意出现在她面前。
屈叶舟多聪明一个人,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他指着卧室房门,解释:“我还有一个重要东西落下了。来拿的。”
玄镜现在住的房子还是他们的婚房。离婚协议签了之后,屈叶舟就断断续续的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了,搬不走的玄镜在经过他的同意之后收拾好拿去丢掉。
闻他言,立马侧开身子让他进去,“东西都没有怎么翻动过,你自己去找吧。”
看着恨不得远离自己的玄镜的背影,屈叶舟心中越发的苦涩。
今日他身边发生的事不算好。准备的升职黄了,上头提了另外的一个同事。
黄了的原因他查清楚了,是他跟姚云夕的绯闻。
老板是个极其重视家庭的男人,得知他为了姚云夕抛下即将生产的妻子,很明确的告诉他,不管他的工作能力怎样,这个升职跟他无缘了。
升职无缘,又传出那样的事,他在公司里的人缘下降了很多。偶尔还偷听到背后的议论声。
姚云夕试图跟大家解释他们的关系,只可惜谣言并没有制止,反而越传越广。最后姚云夕受不了流言蜚语,主动跟他辞职了。
她辞职了,躲开了流言蜚语,但他却不想就这样离开。
这是他奋斗了很多年的地方,不想就这么狼狈的离去。
此时看到玄镜,忍不住多想了很多。
若是他收了心,好好的回归家庭,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
但没有如果。
他没有收,并且还主动了。
最后是这个结果也是他咎由自取。
屈叶舟好像是真的来拿东西的,进去很快又出来。
“爸妈……”屈叶舟喊了一声,忽地意识到自己跟玄镜在办理离婚手续,再叫爸妈不好,于是改成:“叔叔阿姨,我走了。再见。”
玄镜正在吃东西,闻言头也不抬,好似当他是陌生人。
李母倒是把人送到门口,“慢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