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稍等,老奴先去看看马夫是否弄好马车。”
趁着大家都出去忙,玄镜从小窗离开,直奔委托者放嫁妆的宝库。
自己的东西,还是放在自己身上比较保险。
半个时辰后,玄镜带着自己的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将军府。
低调奢华的马车刚刚驶离将军府大门,一队人马从另一边出现在将军府门口,整体肃穆。
为首的人一身银色盔甲,腰间配着一把剑,眼神锐利,浑身充满煞气。
守门的小厮看到他,立即惊喜的喊道:“将军……回来了。”
将军回来了。这句话在府里传遍。
上官昱翻身下马,行云如流水,大步流星的走进将军府。
身后的南琥珀因为身高被他落下好长一段距离。
眼看上官昱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她的面前,南琥珀急得直呼上官昱的大名,“上官昱。”
南琥珀直呼上官昱名字的做法吓得府里的人哗啦啦跪下来,大呼:“将军恕罪。”
南琥珀看着一地的人头,猛地想起来这是古代,动不动就要人命的地方。
而她现在还是他国的俘虏公主。
然,让她做出下跪求人,做不到。
南琥珀尴尬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专注想事情的上官昱听到南琥珀声音,顿住回头,看到一地的人头,皱眉问管家:“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这话问的南琥珀更是尴尬。
感情他只看到大家跪了,没有看到她初来乍到的不安。
不过一个照面,管家看出上官昱对南琥珀的漠视。
他问上官昱,“将军,这位是?该怎么安排?”
管家猜测这位是将军在外找的侍妾。
是侍妾还是客人,安排住处和待遇是不一样的。
上官昱随口给南琥珀指了一个院子,还是偏离正院很远很偏僻的院子。接着吩咐管家把自己的饭送去书房自己就进书房闷头工作,对外界的事置之不理。
管家:“……”
将军您是不是忘了您新娶的夫人?
——
玄镜在门口跟刚刚下朝回家的长孙先生迎面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