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你的位置?”面前冷淡的人开口,连声音都没有过多的起伏,只是带着寒冷的温度,像北风一样刮得她皮肤起了层疙瘩。
&esp;&esp;林炽盯着有些出神,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对方下一句话就砸了过来:“我刚才听有人喊你的名字,和桌上写的名字是一样的。”
&esp;&esp;“林炽?”波澜无惊的语调终于带上了些许起伏。
&esp;&esp;“你坐了我的位置。”
&esp;&esp;最后敲棺定论,指明了林炽的罪状。
&esp;&esp;啊,我寻思位置摆着也是摆着,没有人坐呢。
&esp;&esp;林炽因为紧张习惯性抿着唇,她想起来刚入学当天有人问她知不知道这个位置坐的是谁。
&esp;&esp;原来真的有人坐啊。
&esp;&esp;林炽窘迫得无地自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发出闷闷地抱歉声:“对不起同学,我等等就搬走。”
&esp;&esp;白皙的脖颈清晰露在顾问水面前,上面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显形,每一根都带上光泽,如同清晨的草地,垂着露水。
&esp;&esp;因为绒毛而虚化的柔软轮廓,现在像是为面前的人带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esp;&esp;周围的alpha们将她围成了一个圈,高壮的身体堵成了一垒密不透风的肉墙,圈内投下的是一片阴影,导致面前的人在这种包围下更像是在发着光。
&esp;&esp;毫无知觉,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是掉进狼群的绵羊,被贪婪的视线舔了一遍又一遍,什么时候被这群压抑着的野狗操大了肚子都不知道。
&esp;&esp;顾问水看着林炽歉意的表情,身上气压越渐低沉。
&esp;&esp;冷杉混杂着一点医用酒精的味道刺入林炽鼻内,她不舒服地打了个喷嚏。
&esp;&esp;见顾问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林炽表情越来越可怜,周围怜香惜玉的人看不下去了,为林炽开始说话:
&esp;&esp;“顾问水啊,人家林炽刚来的也不知道情况,也是不小心的嘛。”
&esp;&esp;“对啊,再说人家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esp;&esp;“就是就是,看看人家现在多可怜。”
&esp;&esp;“差不多得了,别给人家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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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就是这样子靠无辜的表情让一群下贱的畜生去帮你吗?
&esp;&esp;顾问水的视力好,看到了林炽逐渐氤氲在眼角的水雾,和因为着急面庞浮现起的淡淡的桃色,这么可怜兮兮,搞得他是什么欺负她的穷凶极恶的坏人一样。
&esp;&esp;众目睽睽下,他伸手拨打了电话:“要一套新的桌具,搬到我的班级。”
&esp;&esp;随后再也没把视线放在林炽身上,像是一团空气般将林炽略过,转身走出了教室,与林炽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灵敏的嗅觉尝到一丝苦艾的清香。
&esp;&esp;林炽此时对同学感激涕零,虽然一群大傻逼第一天上学还挺刁难她的,但是有事也是真的上啊,不能再骂他们是大傻逼了,只是肌肉控制大脑的壮汉而已。
&esp;&esp;“谢谢谢谢。”林炽转身冲他们感谢。
&esp;&esp;要是没有他们,说不定今天那个什么顾问水就让她在这里以死谢罪了。
&esp;&esp;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吃了,好像她把他全家杀了一样。
&esp;&esp;眼神真的能杀人,她没开玩笑。
&esp;&esp;怎么看相比于一群脑子稍微有点不好使的肌肉男来说,会真的把她从教室扔出去的顾问水更恐怖一点好吧。
&esp;&esp;现在想起顾问水她还有点后怕。
&esp;&esp;“哎呀,没事,都同学。”
&esp;&esp;“对啊对啊,要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和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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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见林炽和他们搭话,一群人跟见着骨头的狗一样就贴了上去。
&esp;&esp;这里扶着林炽,那边怕磕着林炽,你一手我一手搀着林炽就回到了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