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程家可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别说程家,我谢月殊都不会就此罢休!”
&esp;&esp;“是是!”王玉山频频点头,赔笑道:“多谢程夫人今日不与犬子计较,是我作为父亲的管教无方,我日后定当好好管教,定不会再有下次。”
&esp;&esp;眼看氛围平缓下来,作为东道主的萧家这才站出来。
&esp;&esp;萧夫人连忙拉过谢月殊的手,轻轻安抚说:“月殊,孩子之间难免会闹点矛盾,人没事就好,大家别破伤了和气。”
&esp;&esp;这是萧家的主场,谢月殊作为来宾,闹大了也不好看,自然给萧家一个面子,没再说什么。
&esp;&esp;许星屿见她脸色还是有点不好看,心里愧疚又自责,“妈妈,我没事的,您别生气。”
&esp;&esp;谢月殊在他身上摸了摸,确定没有受伤后才展开眉心,笑着说,“你人没事就好。”
&esp;&esp;事情解决后,王玉山夫妇带着王烨离开处理伤口,服务人员赶紧过来收拾场地。
&esp;&esp;宴会还在继续。
&esp;&esp;许晚意和程云帆看到谢月殊这么护着许星屿,心里恨得牙痒痒。
&esp;&esp;片刻后,许星屿察觉到许晚意独自离开了人群。
&esp;&esp;他故意等了一会儿,才和谢月殊说:“妈妈,我想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衣服上的酒渍。”
&esp;&esp;谢月殊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说:“需要我叫人陪你去吗?”
&esp;&esp;许星屿乖巧地笑笑,“不用的,我自己去就行,而且那边有安保人员,您不用担心我。”
&esp;&esp;谢月殊索性随他去了。
&esp;&esp;许星屿离开宴会场,慢悠悠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esp;&esp;离洗手间还有一段距离,他就隐隐闻到了许晚意信息素的味道。
&esp;&esp;他一想到许晚意自作自受,嘴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扬。
&esp;&esp;到洗手池随意清理了一下衣服上的酒渍后,他抽了两张柔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才转身离开。
&esp;&esp;不一会儿,迎面走来两个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员。
&esp;&esp;两人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许星屿,目光赤裸裸地在他身上瞟来瞟去,猥琐至极。
&esp;&esp;许星屿看到记忆中熟悉的脸庞,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不行。
&esp;&esp;他忍住胃里的不适,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笑着对两人说,“那边好像出了一点意外。”
&esp;&esp;其中一人将信将疑地说:“是吗?”
&esp;&esp;另一个人说:“先过去看看,真出事情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esp;&esp;说完,两个安保人员小跑过去。
&esp;&esp;许星屿加快步伐,快速离开,再次回到宴会厅。
&esp;&esp;他自己坐在糕点区的沙发上吃东西,折腾了半天,肚子都有点饿了。
&esp;&esp;突然,有人把他手里的糕点一下子抢过去。
&esp;&esp;许星屿警惕地抬头,就看到萧寻把抢来的糕点一口扔进嘴里。
&esp;&esp;他一屁股坐到沙发边沿上,一脸八卦地看着许星屿,“喂,听说你刚刚把王烨打了?”
&esp;&esp;许星屿冷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往旁边挪了挪。
&esp;&esp;萧寻狗皮膏药一样,直接坐上了许星屿刚刚坐的位置。
&esp;&esp;追着他问:“是不是啊?”
&esp;&esp;许星屿又拿了一块点心,点心很小,上面的工艺却很复杂,一看就是大师精心制作的。
&esp;&esp;他一口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艳。
&esp;&esp;许星屿真想吐槽一句空有其表。
&esp;&esp;咽下嘴里的点心,他才看了一眼等着他回答的萧寻,“这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esp;&esp;萧寻“啧”了一声,“我问问不行吗?”
&esp;&esp;许星屿又不理他了。
&esp;&esp;萧寻胡乱抓了一把头发,像是遇到世纪难题一般,又急又无奈,说:“诶,你这人一直都这样吗?”
&esp;&esp;“怎样?”
&esp;&esp;“就是没礼貌。”
&esp;&esp;许星屿白他一眼,“没礼貌的人是你吧?我认识你吗?我应该认识你吗?”
&esp;&esp;萧寻又“啧”了一声,“那我们可以现在认识啊,我叫萧寻,寻是寻觅的寻,我听他们叫你许星屿,星是星星的星,屿是岛屿的屿吗?”
&esp;&esp;许星屿没回答,萧寻就当他默认了。
&esp;&esp;“真没看出来,你一个oga竟然敢和alpha动手,挺令我震惊的。”
&esp;&esp;自作自受!
&esp;&esp;许星屿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