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d找这种alpha还不如找我,我长相也不差啊,还有八块腹肌,我肯定不会给他戴绿帽子啊。”
&esp;&esp;“嘚,你还臭美上了,人家能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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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很快,许星屿三人被叫去学院学生科。
&esp;&esp;许星屿和林亦远站在一起,沈逸尘站在离他俩差不多两米远的另一侧。
&esp;&esp;三人对面坐着辅导员、教导主任以及其他几位教导处的老师。
&esp;&esp;秃顶发福的教导主任看着沈逸尘,面色极其严肃,“你态度非常恶劣,我们校方已经通知你们学校教导处和你监护人了。”
&esp;&esp;他说着又看向许星屿和林亦远,“还有你俩,我也通知你们监护人了。”
&esp;&esp;沈逸尘一脸无所谓,拽得像别人欠他钱一样,许星屿盯着地面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亦远脸上充满了担忧。
&esp;&esp;教导主任,“现在知道怕了?刚刚打架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一下后果?”
&esp;&esp;许星屿垂着头小声嘀咕,“又不是我们的错。”
&esp;&esp;教导主任指了指许星屿,皱着眉头说:“许星屿,你到现在还顶嘴!”
&esp;&esp;许星屿:“本来就是,是他非纠缠我朋友不放,当时若不是我及时赶到,谁知道那个混蛋会对我朋友做出什么事情来?”
&esp;&esp;辅导员语重心长地说:“许星屿,你少说两句。”
&esp;&esp;辅导员是一个30多岁的女性beta,对许星屿印象一直挺好的,今天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着实在她意料之外。
&esp;&esp;教导主任:“你也别说了,等你们家长来再说。”
&esp;&esp;许星屿感觉这个教导主任一点都不讲道理,本来就不是他们的错,搞得他三人同罪一样。
&esp;&esp;真令人无语。
&esp;&esp;林亦远用余光瞥了一眼许星屿,许星屿悄悄握了握他的手,很快又放开,让他别担心。
&esp;&esp;很快,程砚珩走进办公室,一眼就把视线锁定在许星屿身上,他站在桌子旁边,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像个犯错事情乖乖等着受罚的小孩子。
&esp;&esp;许星屿听到动静看过去,刚好迎上程砚珩的目光,瞬间瞪大两个眼珠子,眼神亮晶晶的,好像会说话一样,他看着程砚珩,嘴角微微向下弯,表情委屈极了。
&esp;&esp;教导主任和几位老师看到程砚珩,先是一滞,随即面色充满了担惊受怕,好像他们闯了大祸一样。
&esp;&esp;教导主任连忙起身让出位置,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笑得十分恭维,“程先生您请坐。”
&esp;&esp;几位老师纷纷挪开,坐得离那个位置远了一点。
&esp;&esp;程砚珩看了众人一眼,脸色沉了几分,坐到单人沙发上,长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esp;&esp;随即,教导主任端来一杯茶,放在程砚珩面前的茶几上,小心翼翼地说,“程先生,您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咱们好去接您啊。”
&esp;&esp;几位老师纷纷讨好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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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砚珩表情冷冰冰的,语气更是冰冷得如冰窟一般,“不是贵校打电话让我现在来的吗?”
&esp;&esp;教导主任噎了一下,额头直冒冷汗,“啊这?是不是弄错了?”
&esp;&esp;程砚珩眯了眯眼,淡淡地瞥了一眼教导主任,又看向许星屿,说:“我伴侣还在那里罚站呢,没错。”
&esp;&esp;教导主任一听这话,浑身颤抖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强装镇定,“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许星屿是您的伴侣,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打扰您的。”
&esp;&esp;程砚珩懒得听他这些废话,直接切入正题,“说吧,我伴侣犯了什么事,我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若真是他的错,我会配合校方的。”
&esp;&esp;说到这里,几位老师纷纷松了一口气。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又才不紧不慢地说:“若不是他的错,你们让他受委屈了,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esp;&esp;几位老师再次屏住呼吸,神色紧张。
&esp;&esp;特别是教导主任,冷汗一层一层地冒,油光的头顶都能看到细密的汗液,脸色更是难看的快要哭了。
&esp;&esp;程家可是他们学校的大股东,若是惹到了程砚珩,先不提他这教导主任的位置,就连他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esp;&esp;教导主任再三斟酌后,颤颤巍巍地说:“程先生,是这样的,宿管阿姨今晚上报说许星屿同学和另外两个同学在学校宿舍楼下打架斗殴,很多学生都看到了的,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esp;&esp;许星屿听罢,不乐意了,立马反驳说:“那叫自我防卫,怎么能叫打架斗殴呢?”
&esp;&esp;程砚珩目不转睛地看着教导主任,突然笑了一下,“老师,校方的说辞和我伴侣说的怎么好像不太一样?”
&esp;&esp;教导主任心里憋屈死了,他要是早知道许星屿的身份,肯定不会给自己挖这么大一个坑。
&esp;&esp;他宽大发福的脸盘子强扯出一点笑意,说:“程先生,这个是宿管阿姨上报的说辞,我们确实不太清楚当时的情况”
&esp;&esp;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程砚珩给打断了,“你们当时通知我到学校时,可是笃定了是我伴侣的错,现在怎么又变成了不清楚当时的情况?”
&esp;&esp;程砚珩脸色越来越沉,说话句句带刺,怼得教导主任都说不出话来了。
&esp;&esp;程砚珩又看向其他老师,“你们呢,你们不说点什么吗?”
&esp;&esp;其他老师纷纷垂着头看地面,哪敢说话啊,只想把自己摘出去。
&esp;&esp;程砚珩看着就来气,“学校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出事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来我有必要和学校领导反应一下学校某些老师不适合教书育人这个职位,趁早换个工作,别耽误了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