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会呢?宝宝都不说,怎么知道小叔叔不会改?”
&esp;&esp;“反正我就是知道。”
&esp;&esp;程砚珩:“”
&esp;&esp;“小叔叔出去吧,我要睡觉了。”许星屿说着就闭上眼睛,“你再不出去的话,我就告诉妈妈你打扰我休息。”
&esp;&esp;程砚珩:“”
&esp;&esp;他发现小oga脾气是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难哄了。
&esp;&esp;“那小叔叔下次把主动权交给宝宝好不好?宝宝想对小叔叔做什么就做什么,小叔叔绝对不反抗。”
&esp;&esp;许星屿一听,两只眼睛瞬间放出光芒,“真的?”
&esp;&esp;程砚珩俯下身,鼻尖贴上小oga的鼻尖,温声哄他,“真的,一切都任宝宝摆布,好不好?”
&esp;&esp;小oga眼睛越来越亮,“我让小叔叔做什么都可以吗?”
&esp;&esp;“可以。”
&esp;&esp;许星屿听了程砚珩肯定的回答,心里情不自禁萌生了无数个念头,甚至脑子里面已经逐渐浮现出画面了。
&esp;&esp;各种各样的少儿不宜的画面。
&esp;&esp;想得他脸红心跳的,兴奋到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了。
&esp;&esp;“那,那好吧。”许星屿坐起身来,一副勉为其难原谅的样子,憋着心里的喜悦,说,“小叔叔说过的,不可以骗人哦。”
&esp;&esp;程砚珩再次保证,“嗯,不骗人。”
&esp;&esp;“那小叔叔拉勾。”许星屿把手伸到程砚珩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拉勾了才作数。”
&esp;&esp;程砚珩看着小oga,眼里全是宠溺,也伸出手配合他。
&esp;&esp;“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esp;&esp;程砚珩被小oga这一举萌到了,心里软成一片,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说:“宝宝这算是原谅小叔叔了吗?”
&esp;&esp;“暂时”许星屿燥得慌,用余光偷偷瞟程砚珩,“暂时原谅你。”
&esp;&esp;“嗯。”程砚珩把小oga揽入怀里,低头亲他的脸颊,“谢谢宝宝,宝宝真好。”
&esp;&esp;许星屿被他亲得害羞了,推开他的嘴不让亲。
&esp;&esp;明明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很多次,但小oga在这方面始终面子薄,程砚珩亲他一下都容易害羞脸红。
&esp;&esp;用程砚珩的话来说,许星屿就像个小魅魔,即便是再纯情的一面,也散发着一股勾人的气息,总是让程砚珩禁不住诱惑。
&esp;&esp;程砚珩把小oga给哄好了,人当晚便跟他回了家。
&esp;&esp;第二天,许星屿接到电话,去参加许建川的葬礼。
&esp;&esp;他本不想去的,但是给他打电话的是他奶奶,也就是许建川的母亲,碍于这一层面,他不得不去。
&esp;&esp;许星屿身穿一身黑色西装来到许建川的葬礼现场。
&esp;&esp;灵堂中央摆放着水晶棺,水晶棺前面摆放着贡品,周围摆满了白色菊花,墙上挂着许建川的照片。
&esp;&esp;出席葬礼的人都身着深色服装,脸色沉敛,连交谈声都压得极低,整个场合无比肃穆。
&esp;&esp;在场的人,许星屿只认识一两个,其他要么没见过,要么见过后忘了。
&esp;&esp;曾琇莹几人见许星屿前来,诧异了一下,随而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esp;&esp;显然没想到他会来参加许建川的葬礼。
&esp;&esp;许星屿无视他们,直接走到一位拄着拐杖的八旬老人面前,礼貌地叫她:“奶奶。”
&esp;&esp;他奶奶名叫李香荷,当年因为许建川执意要把曾琇莹娶进家门而和许建川断绝往来,这十多年来一直住在乡下老家,没再和许建川来往过。
&esp;&esp;中途,许建川几次让人去乡下接她回城里住,她死活不愿意。
&esp;&esp;许星屿也只有逢年过节时偶尔去乡下看看她。
&esp;&esp;虽然许建川不是个人,但他奶奶对他一直挺好的,从小就疼他。
&esp;&esp;李香荷颤颤巍巍地“诶”了一声,艰难伸出手拉住许星屿的胳膊,语气沧桑,“星星,最近过得怎么样?”
&esp;&esp;许星屿抚上她如枯枝般的手背,浅浅笑了一下,“奶奶,我挺好的。”
&esp;&esp;李香荷点头,“那就好。”
&esp;&esp;她说着无力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十多年来,最后一次见你爸,竟然是在他的葬礼上,让我这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esp;&esp;说完这句话,仿佛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本就苍老的面容像是失了魂一般,毫无生气可言。
&esp;&esp;许星屿知道,面对许建川的死亡,他的奶奶还是很伤心难过的。
&esp;&esp;毕竟再坏,也是她的儿子。
&esp;&esp;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孩子。
&esp;&esp;许星屿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奶奶,您节哀。”
&esp;&esp;李香荷再次叹气,“都是他自己造的孽啊,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