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让助理在车上透露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只是单纯想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可惜的就是他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反应。
是了,最近的他对于肚子里的孩子是不加掩饰的厌恶,那自己这个罪魁祸首不受欢迎也是必然。
原本带着期待的心情在那一刻回归了平静。
即使在后面心情有所异样之时,他也不再多想,只当是短暂而新奇的体验。
说出让他自己决定是否要留下孩子之后,他的确有些迷茫,感觉上就像是马上就要失去他这段时间一直以来唯一有趣的事情。
不过这没什么,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让所有一切都回归原本的轨道而已。
可是看到他现在这般狼狈的模样,脆弱易碎。
又是因为他,又是因为自己。
他忽然有些舍不得。
他像是站在第三视角,看着画面中的自己拿出了随身的手帕,为他擦拭眼泪和汗水,他轻拍着他的脊背,腾出手打出电话叫人来帮忙。
他看起来已经把之前吃进去的那点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这时助理赶到递来了水,他小心地托着他的背,让他漱口。
终于是止住了呕吐。
他将水杯还给助理,小心地抱起对方前往最近的医院。
他看起来很虚弱,半昏迷的状态下还捂着肚子嘴里喃喃着疼。
他心脏在这一刻被听到的话捏紧。
他想帮他做些什么,可是无能为力,只得轻轻拍着他的背,希望能帮助他放松下来。
他催促着司机尽快,时间在此刻像是延长了无数倍。
迟来的怒火从身体内爆发,他对着副驾上的助理脸色阴沉地说:“我希望,明天能看到对方付出代价的消息。”
“好的boss。”
助理看到何少爷冲出宴会厅的时候,就知道今天必然是要加班的了。
令他意外的是,肖清淮的怒火比他想象的要大。
助理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人,或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两人的关系或许有所变化也说不定。
何凭安恢复清醒的时候,也已经很深了。
窗户外边的月光透过玻璃照亮了一小块地方,星星一闪一闪,像是在呼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