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这么讨厌孩子,他甚至连性命都不顾,只为了要拿掉这个孩子。
他喜欢自己吗?亲他是因为恶作剧还是喜欢?
他分不太清楚,每一次他望向他的眼睛,看到更多的是捉弄成功的狡黠。
如果他不喜欢自己,又怎么会留下这个孩子。
而且就算他喜欢他,他会不会不喜欢孩子?
自己该怎样跟他解释,这么多天他都开不了口,他沉溺于和他相处时虚假的温馨时光,他心底里隐隐知道,若是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这所有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能够留在他的身边,这一切也是一样的结果吗?
他不愿去想这样的结果。
所以他把这件事情瞒了下来,拖着掩着,只希望时间能走得慢一些,再慢一些,若是他晚一些提出,那时自己与他会不会多一些感情,能让他多一些犹豫。
他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阴暗地偷着外面的阳光,期待着阳光可以慢一些离开。
多照耀他一会儿吧,毕竟他太冷了。
看着眼前这张小脸,还是瘦瘦小小带着一些病弱的苍白。
脸颊因为晒了一会儿太阳才染上了一点红霜,按一按又冒出底下的冰雪,他尝试幻想他的离开,世界的颜色都开始褪去。
他想从他这里偷一个吻,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再亲一亲眼前这个小人。
肖清淮的嘴唇想要落在他的嘴角,除了之前的那个情不自禁的吻,这几天他再也没有让他再品尝过。
他以为是他不愿,所以就算是窃香也只敢在嘴角。
他闭上眼睛贴了上去,吻到的却是记忆中的那一片柔软。
他瞬间睁开眼睛,和近在咫尺的双眼对视,他的手捂住了他的视线,唇齿相接,含糊不清的话从喉咙中溢出。
“接吻要记得闭眼呀。”
氛围不知是从哪一步变得火热,何凭安主动伸出舌头,勾动着呆愣的对方,邀请他与他共舞。
啧啧水声在狭小的空间响起,司机早在到达之时便先行下车到一旁等待,现在的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其实他不想让何凭安知道,他已经想念这个吻很多次,每一次他肆无忌惮的贴近,他都在窥觊他的味道,怀念他嘴唇柔软的触感。
他吻得越发激烈,像是只噬人的猛兽,想将眼前弱小的猎物吞吃入腹,骨血相融。
何凭安肺部的空气一点点消失,他甚至偷偷用上了他为数不多修炼来的灵力,都比不过眼前这头出笼的野兽。
他伸出手抵在了他的胸口,肖清淮失控的理智在这一刻回笼,他收回他忘情时按在他脑袋上的手,恋恋不舍地离开他想念留恋的嘴唇。
一呼一吸,胸口在剧烈起伏,他将自己激动的身体和心情平复,他按耐住他欲破胸而出的欲望,戴回了他一贯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