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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页）

&esp;&esp;谢雪臣突然开口。

&esp;&esp;并没有回头。

&esp;&esp;“那天在祭坛，你说你能看见未来。”

&esp;&esp;林砚握着茶杯的手紧了一下。

&esp;&esp;该来的还是来了。

&esp;&esp;他知道谢雪臣这种多疑的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esp;&esp;之前是因为忙着处理叛徒，没空细问。

&esp;&esp;现在闲下来了，就开始算总账了。

&esp;&esp;“是。”

&esp;&esp;林砚深吸一口气，承认道。

&esp;&esp;“我确实知道一些还没发生的事。”

&esp;&esp;谢雪臣转过头。

&esp;&esp;目光如刀，直刺人心。

&esp;&esp;“那你看看。”

&esp;&esp;“我的结局，是什么？”

&esp;&esp;林砚沉默了。

&esp;&esp;他看着谢雪臣。

&esp;&esp;看着这个惊才绝艳，却注定要背负骂名，凄惨死去的男人。

&esp;&esp;原书的结局里，谢雪臣被抽去魔骨，在万鬼枯林中受尽折磨，最后神魂俱灭，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太惨烈了。

&esp;&esp;惨烈到他连回忆一下都觉得心口疼。

&esp;&esp;“不敢说？”

&esp;&esp;谢雪臣冷笑。

&esp;&esp;“还是说，我的结局太惨，怕吓着我？”

&esp;&esp;“是死无全尸？”

&esp;&esp;“还是魂飞魄散？”

&esp;&esp;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别人的生死。

&esp;&esp;林砚放下了茶杯。

&esp;&esp;他站起身，走到谢雪臣面前。

&esp;&esp;挡住了那清冷的月光。

&esp;&esp;“是。”

&esp;&esp;林砚直视着那双漆黑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很稳。

&esp;&esp;“在原来的结局里。”

&esp;&esp;“你会众叛亲离。”

&esp;&esp;“会被你最信任的人背叛。”

&esp;&esp;“会在无尽的痛苦和孤独中死去，什么都不剩下。”

&esp;&esp;谢雪臣的瞳孔微微收缩。

&esp;&esp;虽然早有预料。

&esp;&esp;但亲耳听到这样残酷的判词，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一下。

&esp;&esp;原来。

&esp;&esp;这就是他的命吗？

&esp;&esp;无论怎么挣扎，怎么狠毒，最后还是逃不过一个“死”字。

&esp;&esp;“呵。”

&esp;&esp;谢雪臣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esp;&esp;带着自嘲，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esp;&esp;“果然。”

&esp;&esp;“天道不公。”

&esp;&esp;“我这一生，从未做错过什么。是他们逼我成魔，如今又要杀我证道。”

&esp;&esp;“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