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他。”
&esp;&esp;药老愣了一下,转而去探林砚的脉搏。
&esp;&esp;眉头越皱越紧。
&esp;&esp;“奇怪。”
&esp;&esp;药老摸着胡子,一脸不解。
&esp;&esp;“脉象平稳,气血虽然虚了点,但并无大碍。”
&esp;&esp;“没病?”
&esp;&esp;谢雪臣看着疼得浑身发抖的林砚,脸色阴沉。
&esp;&esp;“没病他为什么会这样?”
&esp;&esp;林砚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esp;&esp;“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esp;&esp;他不想说。
&esp;&esp;他怕说了,谢雪臣会自责。
&esp;&esp;但药老毕竟是神医。
&esp;&esp;他盯着林砚眉心那颗鲜红的朱砂痣看了半天。
&esp;&esp;又看了看谢雪臣同样的位置。
&esp;&esp;突然一拍大腿。
&esp;&esp;“糊涂啊!”
&esp;&esp;药老指着两人,气得胡子乱颤。
&esp;&esp;“你们你们结了同生共死契?!”
&esp;&esp;谢雪臣点头。
&esp;&esp;“当时情况危急,只有这个办法能救”
&esp;&esp;“救你个头!”
&esp;&esp;药老气急败坏地在屋子里转圈。
&esp;&esp;“君上,您知不知道这契约的副作用?”
&esp;&esp;“除了共享生命,还会共享五感!”
&esp;&esp;“尤其是痛觉!”
&esp;&esp;药老停在谢雪臣面前,指着他的鼻子。
&esp;&esp;“您那一身魔骨反噬的痛,对您来说是家常便饭,忍忍就过去了。”
&esp;&esp;“可他是个凡人!”
&esp;&esp;“凡人的经脉脆弱,神经敏感。”
&esp;&esp;“您身上的一分痛,到了他身上,就是十分!”
&esp;&esp;“您这是在对他用刑!还是凌迟!”
&esp;&esp;谢雪臣彻底僵住了。
&esp;&esp;他看着林砚。
&esp;&esp;林砚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想要以此来缓解那种钻心的痛楚。
&esp;&esp;却还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esp;&esp;“别听老头瞎说”
&esp;&esp;林砚的声音都在抖。
&esp;&esp;“没那么疼就是有点像风湿”
&esp;&esp;谢雪臣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esp;&esp;比魔骨反噬还要疼。
&esp;&esp;原来这一路上的沉默,那些莫名其妙的冷汗,还有刚才的腿软。
&esp;&esp;都是因为他。
&esp;&esp;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在伤害林砚。
&esp;&esp;“解开。”
&esp;&esp;谢雪臣看着药老,声音沙哑。
&esp;&esp;“把契约解开。”
&esp;&esp;“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