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靖灵机一动,提溜猫似的拎起周梓澜,恶狠狠道:“刚刚夺走了我的初吻、又用我哥吓我,一想到做的时候他会敲门,我就硬气不起来。你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创伤,我现在迫切地需要换个环境冷静下。”
&esp;&esp;周梓澜张大嘴巴,久久没说出话。
&esp;&esp;梁靖火速收拾东西,继续演,“我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esp;&esp;于是,周梓澜不情不愿地换了酒店。
&esp;&esp;依旧是万豪商务房。
&esp;&esp;环境比之前的酒店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可周梓澜却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没了刚才的兴致。
&esp;&esp;周梓澜的反应佐证的他的猜测:确实不是想睡,只是想激化他和他哥之间的矛盾而已。
&esp;&esp;被当成报复工具,梁靖有些失落。
&esp;&esp;不过失落归失落,当务之急是处理他哥。
&esp;&esp;这几天在两地来回折腾,刷了大几万信用卡,他哥一定会起疑。
&esp;&esp;勾引他就要付出代价,等解决完他哥,再回来教训这只小坏猫。
&esp;&esp;
&esp;&esp;梁靖将周梓澜哄睡后,回到之前的酒店。
&esp;&esp;他不吃零食,不会拆两套洗漱用品,要抹掉周梓澜在这里生活过的所有痕迹。
&esp;&esp;梁靖清理粉红色的碎发,收走一次性牙刷和浴巾,与零食一起扔掉。
&esp;&esp;将一切都处理妥当后才上床睡觉。
&esp;&esp;天蒙蒙亮,门口传来敲门声,梁靖开门,他哥抵住门,不由分说地走了进来。
&esp;&esp;梁靖揉揉眼睛,“干嘛啊?”
&esp;&esp;他哥不说话,大摇大摆地四处巡视,像正宫在抓小三。
&esp;&esp;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他哥才是小三。
&esp;&esp;梁靖故作不耐烦,“你怎么总这样儿?”
&esp;&esp;他先进卧室、之后到浴室、最后在客厅排查,搜寻几圈没找到什么线索,缓缓开口,“前天我听到了哭声。”
&esp;&esp;“我也听到了。”
&esp;&esp;“听着像你这屋的动静。”
&esp;&esp;梁靖嗤笑,“我还以为是你又约了什么乌七八糟的人,在隔壁快活呢!”
&esp;&esp;“你是因为这个回俞城的?”
&esp;&esp;梁靖没好气道:“那不然呢。”
&esp;&esp;他哥静静地注视着他,像是想从面部表情来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esp;&esp;可眼睛不是测谎仪,他哥能装优雅绅士,他就能装受气包弟弟。
&esp;&esp;对视三秒,他哥说:“我没有找人,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
&esp;&esp;梁靖冷哼。
&esp;&esp;“你见到周梓澜了吗?”
&esp;&esp;他哥能问到他这,说明找遍了能找的地方。
&esp;&esp;梁靖故作疑惑:“他是西安人?”
&esp;&esp;他哥又不说话了。
&esp;&esp;兄弟关系一直很好,让他们心生间隙的原因就是周梓澜。
&esp;&esp;梁靖不止一次问自己:为了周梓澜和哥哥反目值得吗?
&esp;&esp;可他哥是暴力强煎犯,他不将周梓澜藏起来,还要送入虎口吗?
&esp;&esp;不是是否值得,而是是否正确。
&esp;&esp;法学老师说:包庇纵容罪犯等同于犯罪。
&esp;&esp;上天给机会时不懂得珍惜,失去了到处找人追悔莫及。
&esp;&esp;他会将周梓澜藏得严严实实,就算他哥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
&esp;&esp;梁靖说:“遇事就会冷暴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
&esp;&esp;“他可以,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