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很烦。
&esp;&esp;周梓澜岔开话题,“你回俞城干嘛?”
&esp;&esp;梁靖在水中与他五指交握,“乡下需求量太大,卡车得开回城里休息几天。”
&esp;&esp;周梓澜揶揄:“你明知自己不行,还扔了我的玩具。”
&esp;&esp;梁靖额头青筋暴起,“倒反天罡,那是我买的玩具!”
&esp;&esp;“你再买回来。”
&esp;&esp;“不。”
&esp;&esp;周梓澜想坐上去,梁靖猛然后撤。
&esp;&esp;“灌一水池还喂不饱,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esp;&esp;周梓澜捧腹大笑,梁靖起身出浴缸。
&esp;&esp;“水还没擦干呢。”
&esp;&esp;梁靖走到浴室门口折返,抄起浴巾,警惕道:“事先讲好,别动手动脚。”
&esp;&esp;周梓澜答应得好好的,刚擦几下就开始动手脚。
&esp;&esp;一小时后,梁靖抱了床被子睡沙发,周梓澜叫他。
&esp;&esp;梁靖不说话。
&esp;&esp;周梓澜又叫。
&esp;&esp;梁靖慢吞吞地走过来,问:“怎么了?”
&esp;&esp;这次换成周梓澜不说话。
&esp;&esp;梁靖靠近了些,摸摸他的头,紧张兮兮道:“宝宝怎么了?”
&esp;&esp;低沉的声音贴着耳朵,叫得又酥又麻。
&esp;&esp;周梓澜喜欢听梁靖紧张他,也喜欢被叫宝宝。
&esp;&esp;“你好久没唱晚安小宝贝了。”
&esp;&esp;于是,梁靖蹲在床边,给他唱助眠曲,唱了好久好久,直到他睡着。
&esp;&esp;
&esp;&esp;翌日,梁靖不在,周梓澜再次沉入海底。
&esp;&esp;他对梁靖有喜欢、也有厌恶,有渴望、也有抵触,梁靖带给他极致的欢愉、也给他无法抽离的痛苦,他希望梁靖能陪他,又希望梁靖不要让无能的他敞开心扉。
&esp;&esp;他不想回忆血淋淋的疤,也不敢表露对未来的幻想。
&esp;&esp;没有幻想,就不会失望。
&esp;&esp;假装看到了他的痛苦,比没被看见还要痛苦。
&esp;&esp;天暗了,没人喂他吃饭,天黑了,没有性生活,痛苦更加地痛苦,循环往复无法结束。
&esp;&esp;身体急需多巴胺,梁靖囚禁他再久、只要对他好一点点,他就会获得巨大的满足。
&esp;&esp;周梓澜怀疑自己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esp;&esp;夜里,迷迷糊糊,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esp;&esp;白天,窗帘没拉,日光很烦,周梓澜缓缓走到窗边。
&esp;&esp;楼下树木枝繁叶茂,刚来这里时,还没发育成熟。
&esp;&esp;树和人都会成熟,梁靖逐渐成熟,但他不想成熟。
&esp;&esp;门铃响,他以为是梁靖回来,结果是外卖。
&esp;&esp;面条在店里吃好吃,外卖坨了不好吃,周梓澜全部倒掉,给梁靖拍了空盒子。
&esp;&esp;其实,报复梁靖的方式很简单,只要将梁湛移出黑名单,发个定位过去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