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不其然,父亲说:“将销售部和品牌中心都迁出去。”
&esp;&esp;他弟能说会道,几句话就轻松解决一些问题,他不善言词,有些羡慕他弟。
&esp;&esp;出办公室后,梁湛叫住他弟,“你想将公司部分业务迁到海南,是不是因为周梓澜?”
&esp;&esp;他弟瞪大双眼,故作诧异,“周梓澜在海南?哥见过他?脸上的伤该不会是他打的吧?”
&esp;&esp;梁湛:“……”
&esp;&esp;他弟也被打过,但他那时没往这方面想,没想到现在被他弟凭经验戳掉底。
&esp;&esp;无辜的语气,佯装关切的神情,说出来的话茶里茶气。
&esp;&esp;等等,他弟故意刺激他,该不会是看到了周梓澜打他吧?
&esp;&esp;梁湛深吸口气,用尖酸刻薄的话来维持尊严,“三岁看到老,小时候偷玩具,长大了偷人,真没出息。”
&esp;&esp;被戳破心思,他弟收了伪善的笑,摊牌道:“上次就是你先到,这次又是你先到。”
&esp;&esp;“什么上次这次,他自始至终都是我的。”
&esp;&esp;他弟耸肩,“你说是,那就是吧。”
&esp;&esp;无所谓的态度、轻飘飘的语气,就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esp;&esp;最有力的嘲讽不是争辩,而是漠视。
&esp;&esp;他弟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esp;&esp;梁湛追问:“你什么意思?”
&esp;&esp;他弟淡淡道:“没关系,两次都让你先,以后我们公平竞争如何?”
&esp;&esp;一年前,他曾提议公平竞争,那时他弟不敢接话,没想到现在他弟旧事重提。
&esp;&esp;梁湛冷笑:“好。”
&esp;&esp;工作结束后,梁湛复盘了与周梓澜的关系。
&esp;&esp;之前他只不过是拍了几张照片而已,就被周梓澜晾了一年,现在解开误会,又被周梓澜揍了。
&esp;&esp;梁湛认为他们没有什么问题,可周梓澜显然不是这么想。
&esp;&esp;那是什么环节出现了问题?
&esp;&esp;问题的根源只能是他弟。
&esp;&esp;如果不是他弟从中作梗,兴许他玩腻了,就不会再想。
&esp;&esp;现在骑虎难下,只能先把人追到,再从长计议。
&esp;&esp;他弟总是半场开香槟,没听过兵不厌诈。
&esp;&esp;傻逼才公平竞争,他今天下午就去三亚!
&esp;&esp;
&esp;&esp;为了创造浪漫的环境,梁湛买了玫瑰花,以为周梓澜喜欢他、说两句软话、就能追到人,却没想到周梓澜不接受他。
&esp;&esp;“你总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来与我沟通,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给点钱就能上,让我乖、让我听话、虐待我、羞辱我……以为我会只属于你,没想到我和你弟滚到一起。”
&esp;&esp;“你接受不了我看上了一个比你差的人,为了挽回颜面、换手机号发短信轰炸我、用尽浑身解数不遗余力地找我,你告白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
&esp;&esp;“现在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梁靖比你好上千万倍,你永远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esp;&esp;被周梓澜毫不留情地戳破意图,绅士外壳寸寸龟裂,他像只见光的蟑螂不知该往哪里爬。
&esp;&esp;他如果还喜欢他、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esp;&esp;梁湛来时成竹在胸,现在有些慌了。
&esp;&esp;他们以金钱开始,他不知道除了钱还能提供什么,于是承诺可以给周梓澜比之前更多的钱。
&esp;&esp;没想到周梓澜狮子大开口,要精湛50的股份。
&esp;&esp;梁湛商量:“精湛市值超百亿,融资后,我只有8的股份。”
&esp;&esp;“那就8。”
&esp;&esp;梁湛问:“你是不是不知道、公司市值是什么意思?”
&esp;&esp;“老子985毕业,你瞧不起谁呢!”周梓澜破口大骂:“打肿脸充胖子的穷逼,给不起钱就别提!”
&esp;&esp;门被推开,周梓澜看向门口,之后再没移开视线。
&esp;&esp;梁靖进店,说:“好久不见。”
&esp;&esp;周梓澜没说“你有什么事”而是愣了片刻,声音比和他说话时小了些,“你也来了。”
&esp;&esp;似曾相识的语气,难得一见的胆怯,平江路的回忆涌上心头。
&esp;&esp;周梓澜曾经对他这样,现在将这种情绪转移给了他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