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湛刚想开口,梁靖嘴快抢先继续输出,“还有,他都不要你了,还说什么物归原主,太过自信,有时候挺招人烦的。”
&esp;&esp;“他没有不要,一切都是你从中作梗。”梁湛笃定道:“先是告诉周梓澜我要结婚,让他对我失望;之后又告诉我周梓澜上了船,让我对他失望;如果没有你,我们现在一定会很好。”
&esp;&esp;是这样吗?
&esp;&esp;真的是他在搅局吗?
&esp;&esp;虽然他哥说的都是事实,但他那时没有挖墙脚的心思,他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他们好吗?!
&esp;&esp;“小靖,我从来没和你抢过什么东西。”梁湛提议,“这样,你把他放出来,我们公平竞争。”
&esp;&esp;“竞争个屁,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
&esp;&esp;梁湛眸色森冷,“你怕抢不过我,所以就捡走了我不要的二手货?”
&esp;&esp;他哥就是因为没有他藏人的证据,所以跟踪他、屡次试图激怒他,想从中找到破绽。
&esp;&esp;梁靖为了迷惑他哥,随口胡诌:“我玩具都买新的,颜料开封就丢掉,为什么要二手货?”
&esp;&esp;“再说,藏了这么久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esp;&esp;“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影响我们的兄弟情。”
&esp;&esp;梁湛唇角上扬,“你最好是。”
&esp;&esp;气氛缓和些许,梁靖岔开话题,“哦对了,哥来西安嫂子知道吗?刚生完孩子,也不多陪陪她,哥还是多考虑下她的感受吧。”
&esp;&esp;梁湛淡淡道:“之前说过,我结婚就是为了要投资,现在正在办离婚手续。”
&esp;&esp;虽说是商业联姻,但也不能刚生完孩子就离婚啊,梁靖一时语塞。
&esp;&esp;梁湛强行将话题拉回来,“周梓澜承认过喜欢我,对你说过‘喜欢’吗?”
&esp;&esp;“你就算把他囚禁起来,他也不会喜欢你,有时候掌握主动权的不一定是胜利方。”
&esp;&esp;“不被爱的才是三。”
&esp;&esp;一起生活20多年,深知对方软肋,之前他哥从没说过不留情面的话。
&esp;&esp;他哥知道说什么能刺痛他,上次没还嘴是在让着他。
&esp;&esp;梁靖瞬间破防,口不择言,“都快半年了,早就生米煮成熟饭,到底谁是三?爱你的人,才不会让你当三!”
&esp;&esp;心动
&esp;&esp;梁家人善于伪装,接触久了,就会逐渐显露不为人知的癖好,梁湛是暴力狂,梁靖是贱骨头。
&esp;&esp;寄人篱下本该收敛,可他控制不了情绪经常顶嘴,梁靖说再动手就把他屁股揍开花,可当他受不了甩巴掌时,梁靖居然抻着脖子过来挨揍。
&esp;&esp;周梓澜没收到过旁人的善意,所以当梁靖对他好,他没有东西可以回报,就本能想逃;当发现梁靖痴迷于他的身体,就想用身体做回报,以此来减轻挑拨兄弟情的愧疚,安心地呆在这里。
&esp;&esp;他认为对梁靖的纵容是在还债,认为他们的关系是各取所需,可当梁靖不再缠着他确认关系、话越来越少、一晚没回酒店后,周梓澜还是想了些不该想的。
&esp;&esp;梁靖会像他哥一样娶妻生子,当新鲜感散去就不会再为他提供情绪价值,将他弃如敝履。
&esp;&esp;周梓澜不想重蹈覆辙,想趁着热情还未消散,为自己留最后的体面。
&esp;&esp;“你什么时候结婚?”
&esp;&esp;梁靖皱眉,“我为什么要结婚?”
&esp;&esp;“你们家不都是……”
&esp;&esp;“不是说了么,以后不许提我哥!”梁靖打断,正色道:“他是他,我是我。”
&esp;&esp;周梓澜从生硬的语气中品出些不耐烦。
&esp;&esp;没上床前哄着他、刚上床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睡得多了就越来越没耐心了。
&esp;&esp;艺术家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在梁靖眼中或许就是一幅画,只有创作时那几分钟的热度。
&esp;&esp;晚餐订了开背虾,周梓澜没胃口,淡淡道:“我之前吃虾不过敏,阳了之后就过敏了,不知道是新冠搞得、还是疫苗搞的。卖疫苗的公司卷钱跑了,骗了国家的补贴,让几亿人承担他们的过错。”
&esp;&esp;周梓澜想用阶级差与梁靖划清界限。
&esp;&esp;梁靖秒懂话外音,“之前跑5k不会喘,现在跑3k就满头大汗,我们都是受害者。”
&esp;&esp;“你出汗是因为虚。”
&esp;&esp;“我虚你更虚,动两下就吭叽!”
&esp;&esp;“明明是你要,为什么让我出力?”
&esp;&esp;俩人说两句就下道,饭没吃完就滚到床上打架。
&esp;&esp;事后,梁靖像条被榨干的死鱼,瘫在床上翻白眼。
&esp;&esp;周梓澜点烟,“你昨晚去哪了?”
&esp;&esp;“天天干苦力,还不让人歇歇?”
&esp;&esp;“就是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