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岛瞳很努力地说:“明明就,不想笑,为什么还要笑?”
&esp;&esp;五条悟沉默。
&esp;&esp;若岛瞳:“为什么?”
&esp;&esp;五条悟:“只是稍微地想起了些不愉快的记忆。”
&esp;&esp;一些什么不太愉快的记忆呢?可能是想起分手的理由吧。
&esp;&esp;他发自真心地觉得难堪啊。
&esp;&esp;但是他并没有想要迁怒人的意思,只是内心无法感到真心的欢愉。
&esp;&esp;若岛瞳有些无措。
&esp;&esp;五条悟:“感觉你和我想到的不愉快记忆也许差不多呢,既然差不多,也没必要问我怎么了吧。”
&esp;&esp;“好啦,抱歉抱歉,别太在意啦,”他轻笑着将一只手放在她肩上微推着她往前走:“我不应该将脾气发在你身上。”
&esp;&esp;那些微妙的心绪很快地又被他掩藏起来,直至消失不见,眼罩遮住眼睛,话语遮住心思。
&esp;&esp;这让若岛瞳一直有些恍惚,以至于她晚上在回家路上,经纪人忽然冒出来声泪俱下地恳求她撤诉时,她还没反应过来。
&esp;&esp;现在的这个场面,得益于五条律师悟雷厉风行的行为,若岛瞳看着经纪人,她什么都没有说便抽手离去了。
&esp;&esp;啊,明明现在的一切是在好转,她好像过得比过去更加幸福了一点,又为什么会感到不太开心呢?
&esp;&esp;“啪嗒。”
&esp;&esp;若岛瞳轻轻打开了回家的门。
&esp;&esp;家里静悄悄的。
&esp;&esp;在若岛瞳冲澡以后,静坐在植物旁,她感到这种寂静难以忍受,却从植物口中得知五条悟在二楼。
&esp;&esp;她上了二楼,看见五条悟躺在二楼阳台的沙发上,夜色如水,他戴着柔软的冰蓝色眼罩入眠,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esp;&esp;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喜怒无常的家伙。
&esp;&esp;若岛瞳想。
&esp;&esp;但她又是为什么这样站在这里呢?
&esp;&esp;她凑过去,伸出手,像是猫猫想要试图触碰根本并不存在的带有漂亮柔软羽毛的逗猫棒一般。
&esp;&esp;“干嘛?”
&esp;&esp;她吓了一跳。
&esp;&esp;是五条悟无奈地说话了,声音如丝绸般顺滑:“在做什么?”
&esp;&esp;若岛瞳耳朵倔强地摇晃。
&esp;&esp;只是嘴里下意识说出一个词语:“落井下石。”
&esp;&esp;虽然她这样说在常人来看是听不懂的,但五条悟几乎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
&esp;&esp;她的意思大概是“那个时候你说想要落井下石,是真的吗”又或者“为什么没落井下石”。
&esp;&esp;五条悟意味不明地拉长语调:“欸——”
&esp;&esp;犹如擅自打开了某个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