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使没了赵怀默的保护,凭江昱的能力,也能在学校扎下根来。
&esp;&esp;但现在,江昱发来这样的信息,是在埋怨他对赵怀默下手吗?
&esp;&esp;明琢将消息往上翻,江昱在这之前已经给他发过两次,第一次是婚礼后不久,第二次则是官宣综艺的那天的深夜。
&esp;&esp;【为什么你在对其他人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后,还能表现得如此天真无辜?明琢,你的演技就这么炉火纯青吗?】
&esp;&esp;明琢被这行字砸得晕头转向。
&esp;&esp;想发消息质问江昱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却发现对面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居然注销了?
&esp;&esp;悬在屏幕上的指尖停顿了片刻,转而点开通讯录,选择一个号码拨去。
&esp;&esp;铃声响了两下,接着被接通。
&esp;&esp;小男孩嘻嘻哈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喂——你是谁呀?”
&esp;&esp;明琢努力保持平静的语气,叫弟弟的名字:“简明澄,你现在在家还是在学校?”
&esp;&esp;简明澄大概也没想到明琢居然会主动给他打电话,激动得失声尖叫了好一阵。
&esp;&esp;明琢叫了好几声他的名字才让小孩安静下来:“在家是吧,那我问你一件事。”
&esp;&esp;“什么事呀哥哥!”
&esp;&esp;“以前在家里教你语文的老师,最近还来吗?”
&esp;&esp;“哥哥你是说江老师吗?”简明澄声音轻快,“上次在房间里江老师和赵哥吵架了,吵着吵着,江老师还哭了呢。我趴在门上往里看,结果爸爸突然站在了我后面,把我吓一大跳!。”
&esp;&esp;似乎觉得很有趣,简明澄一边说一边咯咯笑出了声。
&esp;&esp;“爸爸让张姨带我出去玩了一下午,等我回家的时候,赵哥和江老师不见了,爸爸好生气地在吃饭,还不准我问……后面我就再也没见过江老师了。”
&esp;&esp;小孩子读不懂大人之间的错综复杂的关系,还以为从此不用补习,雀跃极了:“哥哥,我以后每周可以少写两篇作文了,所以我能不能去你的家?我想要和小猫一起玩游戏——”
&esp;&esp;明琢随便应了下来,挂断电话后皱起眉。
&esp;&esp;看来江昱和赵怀默的事已经被简颂业发现了,小儿子的家教竟是继子的情人,光凭简颂业的个性,就绝不会轻易放过江昱。
&esp;&esp;但是江昱责怪他做什么?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esp;&esp;想了想又给安芮打了个电话,三言两语把情况说完后,女人先是沉默了一阵,才缓缓开了口。
&esp;&esp;“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esp;&esp;明琢不解:“我只是想让你查一下江昱他现在怎么样了而已。”
&esp;&esp;在他的印象里,江昱的性格虽然有些沉闷,但总有一种莫名的傲气,像这种被拉黑还锲而不舍发消息的事,反常得有些可疑。
&esp;&esp;“明琢。”安芮的语气里有股莫名的沉重,“有些事,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你和宋影帝感情好到蜜里调油,趁现在这难得的机会多争取资源努力变红不好吗,何苦在这个时候做这些影响自己的事情?”
&esp;&esp;不懂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宋执川,明琢疑惑道:“这和执川哥有什么关系,又怎么会影响我自己?”
&esp;&esp;安芮叹了口气,似是有些为难。
&esp;&esp;“明琢,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esp;&esp;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边声音嘈杂,安芮匆匆挂断。
&esp;&esp;明琢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自从婚后他的项目资源由宋执川方接手,平日和安芮的接触就少了许多,连助理都换了一批。
&esp;&esp;现在安芮拒绝了他,一时间他竟想不到还有谁能帮他去查。
&esp;&esp;明琢郁闷地把手机扔进沙发,手腕上的钻石手链随着动作轻微晃动,闪闪发亮。
&esp;&esp;又待了一会儿,实在是气不顺,明琢索性开车出去兜风。
&esp;&esp;宋执川为他配的oga助理试图拦住他,但明琢心情烦躁,理也不理地走了。
&esp;&esp;路边的霓虹灯招牌陆续点亮,缤纷的路标指示距离酒店三公里外有一处著名的“巨星海滩”,明琢驱车向那个方向驶去。
&esp;&esp;来到那片沙滩时,太阳即将沉入海平面,迎面吹来的海风凉爽宜人,放眼望去,天际的云层叠交织,像一团团柔软的棉絮,在群云旁边,是一转红到耀目的金轮,刺眼浓郁的光芒甚至染红了周围的云层,浸到了海面,令人震撼。
&esp;&esp;正对沙滩,最大的那块广告牌上正是本次电影节评委团的宣传海报。
&esp;&esp;明琢在上面毫不费力地看到了宋执川的脸。
&esp;&esp;不用刻意去找,宋执川的脸毫无疑问是那群人里最醒目的。
&esp;&esp;alpha身着黑色暗纹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最基础的款式,配上那张脸就像是拉来拍时尚杂志的模特,唇边的笑意很淡,却仿佛有一种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