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电话那边似乎有些嘈杂,明琢听见陌生的声音。
&esp;&esp;“我已经给他注射了药物,但他现在还处于不稳定的状态……”
&esp;&esp;“是谁不稳定?”明琢有些奇怪,“执川哥呢?”
&esp;&esp;汤糕没有回答他,似乎把手机拿远了一些,轻声说了什么。
&esp;&esp;他们的声音太小,明琢听着干着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esp;&esp;过了几秒,汤糕四周的环境安静下来,大概是走到了静处:“今天的戏份,你和执川是不是做了很亲密的事情?”
&esp;&esp;明琢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esp;&esp;电话那头的汤糕叹了口气,似乎也觉得有些为难:“体液交换对他的影响很大,你晕倒后他让我们先守着你,结果回来时他就出现了症状……”
&esp;&esp;体液交换出现了症状?宋执川也有哪里不对劲吗?
&esp;&esp;明琢还想刨根问底,汤糕却在此时展现了专业经纪人的强大素养,客客气气地挂断了电话。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是什么病呢……猜猜~
&esp;&esp;亲近
&esp;&esp;再次见到宋执川是在几天之后。
&esp;&esp;明琢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人又年轻,很快就恢复到了活蹦乱跳的状态。
&esp;&esp;听说宋执川也请了假修养,那天的电话后他试探性地在手机上给宋执川发了消息,但对方并没有回应。
&esp;&esp;今天要拍的戏是群像,远远看见一群人朝片场过来,明琢就知道是宋执川要来了。
&esp;&esp;他别过头,假装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继续和一个群演聊天:“大哥,你们来这里多久啦?”
&esp;&esp;那些群演和他们穿的一样是青衫学子服,见到明琢搭话,倒也很大方地回他:“一个多星期吧,估计这两天的戏份拍完就走了,哎,小哥,那边有人叫你。”
&esp;&esp;明琢慢吞吞回头,果然看见章蔚一行人看着自己的方向。
&esp;&esp;上次的戏让两个主演都请假休息,章蔚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粗暴,对待明琢的态度温和许多,等他走近,对他说:“今天拍的是卫昭和公子衡第一次见面的戏,明琢,你剧本认真看了没有?”
&esp;&esp;明琢心道那还用问,点点头,悄悄去看宋执川的脸。
&esp;&esp;宋执川和他隔了几个人的距离,正偏头和圆圆说着什么,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那天的戏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影响。
&esp;&esp;请假大概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吧。
&esp;&esp;但明琢足足两三天都没能睡好觉,这一对比,他又落了下风。
&esp;&esp;想想也是,宋执川都演了多少年的戏了,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只有明琢会心神不定想东想西。
&esp;&esp;有些不服气,但又知道这情绪来得很没道理,明琢闷闷地应了章蔚的几句嘱咐,脚尖在地上踢来踢去。
&esp;&esp;他的情绪没能持续多久,很快,电影就开拍了。
&esp;&esp;玄机书院是诸国学子心向往之的一等学府,公子衡以首席弟子身份入院,吸引众多关注,被抢了风头的卫昭心有不忿,对他多有忌惮。
&esp;&esp;这次拍的戏份,就是要突出二人初见时暗流涌动的气氛。
&esp;&esp;透过镂空的木窗缝隙,卫昭死死地盯着人群里的公子衡。
&esp;&esp;公子衡虽是初来乍到,礼数却十分周全,声称自己今后需要师兄们的照拂,还望众人海涵日后他的不当之处,说着,命书童端来诸多珍贵礼品,一一分发。
&esp;&esp;庭院里满是欢声笑语和奉承阿谀,这群乾阳平日里常以身份自居,今天碰到比自己更高贵的,还不是巴巴地讨好,这种见风使舵的群体,有什么资格贬低坤泽和常人……
&esp;&esp;卫昭冷嗤一声,正准备别过头无视这群庸才,却不想目光恰好与人群里的公子衡的撞上。
&esp;&esp;对方看上去像是不经意地一瞥,却无比精准地望向了窗户后他的方位。
&esp;&esp;窥视被发觉,心脏像被什么猛地攥住,卫昭瞳孔紧缩,迅速坐正身体,短暂而急促的几个呼吸后调整了面部表情,若无其事地摊开手中竹简,低头品读。
&esp;&esp;谈话的笑声渐近,卫昭听见自己的名字。
&esp;&esp;“对了,阿衡,还有一位小师兄你怕是没有见过,他姓卫,单名一个昭字,是院长破格录取的关门弟子,虽然他年纪比你小上几岁,但辈分上你还是得称他一句师兄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