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然。
&esp;&esp;几秒后。
&esp;&esp;舞台塌了。
&esp;&esp;绳子的断裂导致所有幕布尽数下坠,带动木头一并砸在地板上。
&esp;&esp;听得一声轰隆,灰尘飞扬。
&esp;&esp;而始作俑者,师灵衣则深藏功与名,收枪,抬脚。
&esp;&esp;陆品前:……
&esp;&esp;这人要不是考刑侦,他真的会犯罪……
&esp;&esp;阙恩则张大嘴,没出息地发出一声哇。
&esp;&esp;枪法真好。
&esp;&esp;“师兄师兄,下次教教我呗!好酷!我要学这个。”何羽桃跟个跟屁虫一样黏在师灵衣后边,追着吵着要学这个枪法。
&esp;&esp;师灵衣瞥眼看过去,他上下看了眼何羽桃,然后说:“可以,你很有资历。”
&esp;&esp;“真的吗!”何羽桃两眼放光。
&esp;&esp;“假的。”师灵衣道。
&esp;&esp;师灵衣自顾撇开木头,然后拨开砸碎的水泥,跨进去。
&esp;&esp;很明显,这就是之前柯降奈被绑的地方。
&esp;&esp;满是血迹的地面伴随一些呕吐物,正中间竖着跟木头,另一侧是稻草,似乎是人用来睡觉的。
&esp;&esp;墙上有很多怪异的画,应该是柯降奈画的。
&esp;&esp;但奇怪的是,柯降奈不在这里。
&esp;&esp;阙恩忍着恶心,捂着鼻子往里走,他问师灵衣,“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吗?”
&esp;&esp;师灵衣点头,“觉得。”
&esp;&esp;觉得还往里走?不要命了?!
&esp;&esp;“墙倒下来的时候,没听见玻璃的碎声。”何羽桃道。他瞥了眼神态自若的楚弃厄,“阿哥,你也跟师兄往里走?”
&esp;&esp;楚弃厄站在一处干净的地方,他停住脚步。
&esp;&esp;“咋了阿哥,你不走了?”何羽桃又问。
&esp;&esp;楚弃厄回答:“走不了。”
&esp;&esp;正当何羽桃疑惑,顺着楚弃厄看过去的地方望去,便见一面玻璃徐徐下降,刚好把师灵衣和楚弃厄隔绝开来。
&esp;&esp;楚弃厄和何羽桃还有蓝简在一处,其他人在另一侧。
&esp;&esp;何羽桃无语了,竖起拇指道:“密室逃脱,真有你的。”
&esp;&esp;说好的诈骗游戏,不应该是尔虞我诈腥风血雨头脑风暴的吗?为什么要搞密室逃脱,而且一面玻璃,搞密室?
&esp;&esp;何羽桃不理解,他非常不理解。
&esp;&esp;只见何羽桃刚要拍玻璃就听见师灵衣开口,“别动。”
&esp;&esp;师灵衣望向何羽桃身后,伸出手,他做了个手势。
&esp;&esp;看不懂,何羽桃一点也没明白,皱着眉仔细瞅也没看懂。
&esp;&esp;但他没看懂,不代表其他两个人也看不懂。
&esp;&esp;只见楚弃厄侧身闪开,而后反手一掌落在对方背部,接着二踢腿,干净利落。
&esp;&esp;狮子重重撞在墙面,紧紧盯住楚弃厄,发出低吼。
&esp;&esp;这是一头壮年的狮子,体型看出来很大,但也很瘦,身上有很多处伤口,和柯降奈一样,是鞭子抽打造成的伤。
&esp;&esp;楚弃厄凝视过去,眼神比狮子还多了几分锐气。他暗自握拳,等这头狮子发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