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咱们就在山外围,不深入进去。”。
现在天气还冷,大多数动物都冬眠了,只是在山外围的话问题不大。
不过上山之前,他们得去邻居家借点趁手的工具。
片刻后,宋元香敲响了隔壁邻居家的门。
说是邻居,因为她家的屋子位置实在太偏,所以还是走上一点脚程才到。
开门的是赵阿婆。
“元香?”赵阿婆见是元香,就招呼她进屋来坐。
媳妇金凤出了趟门回来就嚷嚷着说什么宋良贵黑心肠,元香跟俩个娃可怜,所以她也是刚刚知道元香他们从她大伯家搬出来的事儿。
赵阿婆一家原来就是跟原主一个村的,这次也是一路上一起逃难过来的,算是原主比较熟识的人。
元香一只脚刚进门,就听见屋内一道呵斥声,“我不喝!成天喝这个有什么用!”
一道女声含着哽咽声劝慰着:“大山,喝吧,这药都是拿钱买的啊,不喝更好不了。”
赵阿婆一听见争执声连忙进了屋子的内间,急着道:“这又是咋的了?咋又闹起来了?大山哪,喝吧,这药花了不少钱,可熬了好几个时辰呐!”
屋子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元香只听见男人无奈又认命的叹气声。
赵阿婆家的事元香是知道的,她的儿子宋大山在逃难路上遇到了祸事,左腿受了伤,因为耽搁了太久,哪怕在许家村安顿下来后找大夫医治也无济于事,据说以后很大可能成为瘸子。
宋大山是家里唯一的壮劳力,就这么成了瘸子,赵阿婆跟她媳妇金凤只能见天地发愁。
赵阿婆家的屋子用一道布帘子隔成了两间,里面那间作日常起居用。
“元香姐!”
元香闻声看过去,原来是赵阿婆的孙子栓子,栓子瞧着比三喜还要小,正一个人站在凳子上拿着碗吃早食,还有空嘻嘻哈哈地跟元香打招呼。
她刚想说危险,就见那布帘子动了动,里面出来了两人,正是是赵阿婆跟金凤姐。
金凤见第一眼就见到自家儿子这讨打的模样,怒从中来,大声道:“你个死小子,还不快下来,摔下来磕坏了我看你朝谁哭!”
赵阿婆见小孙子上半身伏在桌上,脚踩在凳子上还一蹬一蹬的,连忙跑过去把他抱下来。
金凤这时才发现屋子里有外人,她眼圈还有点红,朝元香招呼了声,“元香来了啊,快坐。”
金凤就是在大伯家提醒她换掉湿衣服的妇人,所以元香对她很有好感。
元香笑着摆摆手,“金凤姐,我不坐了,我是来借锄头的。”
这锄头是农家吃饭的家伙什,赵阿婆家应该有。
元香说完,赵阿婆把孙子放下没多问就去墙角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