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煮了米粥,阿姐你没闻到味儿吗?”二果指了指门口那个简易灶上的陶罐子。
回来得匆忙,注意力又全在那人身上,她还真没注意到。
元香把集市上买的鸡蛋拿出来,抽了三个出来放在外面,又把没卖出去的盖罐拿出来,里面铺上一层攒起来的谷糠,小心地把剩下的九个鸡蛋放了进去。
三喜蹲在元香边上,元香动一下她也跟着动一下,一幅“阿姐我有事,你快问我啊,我有话要跟你说”的样子。
元香觉得好笑,“怎么了?”
三喜看阿姐终于问她话了,眼睛弯成月牙状,又有些底气不足地小声说话:
“阿姐,你说让那个漂亮哥哥一直留在咱们家好不好啊?”
听到这话的二果立时道,“那咱们自己都吃不饱呢,多一个人岂不是更要饿肚子了?”
三喜听到饿肚子就害怕,想起了以前饿到肚子疼的日子,噘着嘴不说话了。
元香没说什么,她也有点乱,看着时不时飘来鼻尖的米粥香气,想着其他的事情先往后稍稍,先填饱肚子再说。
不过她得纠正三喜:“你啊,别一口一个漂亮哥哥了。”
“那喊他什么啊?”三喜问,漂亮哥哥也没说自己的名字啊。
对啊,他名字是什么?
元香想了想,哦,他刚说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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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鸡蛋,其中两个元香做了一盘她心心念念的野葱炒鸡蛋,另一个做了隔水蒸鸡蛋羹。
野葱是上次移种到自家菜地里的,长得很好,瞧着翠绿又新鲜。
她把野葱切得细碎,炒的时候喷香,是一种独特又浓郁的香味,他们本来仨就很饿了,现在被这香味勾得更饿了。
再把鸡蛋打进去,家养的农家土鸡蛋的蛋黄是金黄色的,金黄的鸡蛋包裹着翠绿的野葱,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盛好米粥,就准备吃午食了。
那人刚醒,身体还没好完全,元香把鸡蛋羹跟米粥端进去给他。
那人睁着眼看着元香家屋顶,不知在想些什么,看到有人进来时,才偏过头来看着元香。
“吃饭吧。”元香把米粥跟鸡蛋羹放在一倒扣的陶罐上面,陶罐底部平整,正好做小桌台来用。
他看了好几秒,大概是看懂了元香的意思。
然后他一手撑在床板上慢悠悠地坐起,好一会儿才把上半身靠在后头的墙面上。
不过到底是还没恢复完全,整个动作的过程看着既缓慢又艰难,像被按了05倍速播放一样。
元香看着他好一会儿,又怕他抻到伤口到时候更麻烦,到底没忍住上前扶了一把。
见面前这人突然握住了自己的小臂,男人立时扭头看她,微不可察地皱眉,思考片刻后又恢复如常。
好在他是能自己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