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恒瑞……喜欢……席容?!
他们可是叔侄啊!
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恶心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沈寅,他愣了半天,才错愕地说:“你知道这叫□□吧?”
席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我也是他亲口告诉我才知道的……呃……”
沈寅双手用力抓住席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捏碎,声音嘶哑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偏执:“你告诉我!他……他有没有碰过你?!有没有?!告诉我!!”
“没有!没有!”席容厉声解释,“那时候我刚流産!”
一听见这个词,沈寅愤怒的气焰顿时烟消云散,呈着盛怒的眸子立刻蒙上一层水雾,他怜悯地盯着席容的小腹,第一个孩子就这麽离开了,他千盼万盼的第一个孩子就这麽因为一个人的嫉妒而没了,甚至都没出世……
他当时就该直接杀了席恒瑞!
第一个孩子没保住,这个孩子一定要保住了。
这是他全部的希望和寄托。
看着沈寅低垂的眉眼,席容心口酸涩,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重气氛,他动了动腿,发出一声带着抱怨的低哼:“腿疼……”
“还疼?哪里疼?这里?”沈寅猛地回神,坐起身,温热的手掌抚上席容的小腿,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动作熟练而轻柔。
“嗯……就那里,酸得很……”席容半阖着眼,靠在枕头上,任由沈寅伺候。
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这麽一安静下来,空气中飘荡的依兰香就很清晰了,若有若无的勾人气息如同最上等的□□,精准地钻入沈寅的鼻息,缠绕上他释放出的红酒信息素。
两种Alpha的信息素在狭小的卧室里纠缠,分明是两股都不愿意落下风的味道,却在互相抵触中慢慢融汇,红酒的醇厚渗入依兰的甜腻诱惑,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种无形而粘稠的暖昧,温度悄然攀升。
指尖感受到的肌肤惊人的细腻,触感像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生命独有的柔软弹性,席容的腿修长匀称,即使隔着睡裤,也能感受到流畅的肌肉线条。
随着揉按,睡裤的裤管被蹭上去一些,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光滑的脚踝和小腿肚……
沈寅揉按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依兰香越来越浓,优质Alpha强势的信息素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生理性的抗拒让他有些烦躁。
这种情绪偏偏又被依兰香催化成了欲望,让沈寅感觉脑子有点儿晕。
他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可得忍住了,席容释放信息素说不定是为了满足肚子里那小崽子呢?
然而,席容深沉地望着他的脸,心中却又另一重打算。
孕期本就敏感,许是孩子需要父亲信息素的缘故,沈寅充满安抚意味的红酒信息素没有让他感到反感,甚至开始産生一种奇异的渴望。
不仅仅是对信息素的渴求,更是对信息素主人的……
一种身体上的亲近……
沈寅指尖每次划过肌肤,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身体开始微微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席容不安地动了动被沈寅握住的腿,想要缓解那股莫名的焦躁,却反而让沈寅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上来,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嗯……”
一声难耐的低吟,不受控制地从席容微张的唇间溢出。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俩人同时愣住了。
沈寅猛地擡头看向席容。
只见席容眼睫低垂,微微颤抖着,脸颊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微张的唇瓣比平时更红润诱人,整个人像是裹在一层雾里。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
沈寅下腹一紧,所有的自制力在这一刻摇摇欲坠,握着席容小腿的手无意识地收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灼热的目光紧紧锁住席容微啓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和最後一丝挣扎的理智:“宝宝,你想我了?”
空气中弥漫的暖昧急剧升高。
席容低着头,没好意思说话。
见状,沈寅勾唇一笑,伸手解开席容睡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温热的掌心覆盖上平坦的小腹,他眯起眼睛,替席容开口:“是我儿子想我了?”
“你怎麽就觉得一定是儿子?”席容擡起头,看见沈寅眼中的幽暗,他心口一颤,全身的力气顿时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躺在床上,“为什麽就不能是女儿呢?”
“是你说的呀,”沈寅的手毫不客气地往下滑,“我可不在意男女,只要是你生的,哪怕是块叉烧我都喜欢。”
“放屁!沈寅你……”
话音未落,席容那松松垮垮的裤子就这麽给沈寅硬生生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