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让女人和她说话,又不给女人说她的机会,女人真的瘦了很多,而且手臂上腿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些已经结疤,但还没好全伤口,她在生气女人把自己照顾成这样,又很心疼女人受了这么多罪。
无尽的心疼让她一遍遍吻着这些伤口。
alpha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叫她,过分中又不是温柔,一次又一次,程卿言陷入了酸涩的海浪中,往前游,随即又会被海浪卷回去,灯光忽明忽灭,昏昏沉沉。
她不知道她在浴室里待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的卧室,有那么几个瞬间意识都恍惚了,恍惚到她在哭求,她好像在说记得她,她没忘记。
alpha听后并没有安分,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更用力地抱着她。
昏黄的夜灯一直亮着,整夜未关。
晨光熹微,太阳缓缓升起,暖光落入屋内,和灯光融合在了一起。
卧室归于平息,呼吸慢慢。
直到下午程卿言才缓缓睁开眼,醒来那瞬的感受是酸,很酸。
女生的吻落在她眉眼上,柔声问道:“渴不渴,想喝点温水吗?”
程卿言的嗓子很干,嗯了一声。
姜映起身,很快端了一杯温水回来。
程卿言喝了几口,缓解了喉咙的干涩,呼口气道:“抱我,我们聊一聊。”
姜映应好,躺回床上抱住女人,听着女人的心跳,眼眶泛红:“对不起……”
两人心里都有害怕的事,程卿言经历过心悦之人的离开,姜映经历过爱人的生死。
经过一夜的混乱,无止境的感受这对方存在的真实性,心才落到了实处。
程卿言闭着眼睛,脸颊蹭了蹭女生的脖子:“在为什么向我道歉?”
姜映不是在为昨晚的事情道歉,昨晚有些过火了,但她并没有强迫,女人虽然在喊停,可当她真的停下时,女人会主动迎过来。
她是在为她离开的这个月而道歉,为她无法好好照顾女人而道歉。
姜映吻她的额头,保证道:“我以后不会离开了。”
程卿言眼睫颤了颤,轻轻嗯了一声:“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你吗?”
姜映:“你想说吗?”
“不说你会如何?”程卿言问。
姜映想了想:“不知道。”
她可能会在下一次亲密时,哄着让女人说出来,也有可能在平时的相处中讨好卖乖,求着女人说出来。
总会知道,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程卿言静了片刻,已经无法教训,只能直白道:“我不喜欢你瞒着我做一些重大的决定,这样会让我觉得你不尊重我对你的爱,我不需要你如此呵护,我没那么脆弱。”
姜映懂了她的意思了,女人是在责怪她之前打算悄悄离开的行为。